狄安娜總覺得自己記錯了什麼。
但這不應該。
她的記憶力從小時候開始就很好,好的出奇,好的離譜,以至於去問診時醫生都認為她是患上了某種十分奇怪的腦部疾病。
真的很難想象,自己花費了那麼多錢,請了那麼久的假,坐了那麼久的馬車,特意去魯可比王國專門尋找的腦科專家。
得到的竟然只是輕飄飄那樣一個結論,說真的,要不是醫生手中的證明材料齊全,甚至出現想要讓她簽署屍體捐贈協議書,口出狂言著說要對她大腦組織進行切片研究的過激理論。
狄安娜多少都要訛對方個千百個金幣。
可惜她當場就被嚇跑了。
“啊啊啊!這不應該啊?!”有些混亂的出租屋中,一聲十分煩躁的吶喊聲從床上那捲成一團被子中發出,帶著因為鬧心而通宵後的疲憊感,用被子將全身包裹的少女不停蛄蛹著,扭曲爬行著。
沒有開燈的昏暗環境中,顯得異常詭異。
“為什麼對不上啊!!!這明明是每個人在小學時都學過的歷史啊!即便他們會因為時間的原因而忘記,但也不應該出現那麼離譜的偏差啊!”
“甚至還有完全不記得有那件事的人,他們升學時的歷史考試用的教科書難道都是路邊的話本小說嗎!我倒是特麼的好奇了,到底是哪個時代的皇帝能使隕石召喚術啊!這個參考答案就不能尊重點唯物主義嗎?!”
“就連近代事件都能搞錯,他們到底為什麼會覺得一個打腿腳不方便的讀書人會是賽車比賽冠軍啊!?一個上知天文下肢癱瘓的黑洞教授,不說踩油門蹬離合,上廁所都費勁的情況下,難道比的是輪椅競賽嗎!?”
在如同洩憤般陰暗爬行了幾分鐘後,終於力竭的被子團猛地塌陷一半,整個房間重新迴歸平靜。
沉默許久後,狄安娜緩緩將被子掀開,雜亂的烏黑髮絲在枕上就如同毛筆炸開般,不僅有些髮捲翹起,還有幾縷髮絲在少女吐槽時趁機鑽到了她的口中,黏在在唇上。
黑夜中,那雙彷彿和世界脫軌的蒼藍色瞳孔泛著微光。
所以這到底是他們錯了,還是自己的‘病’好轉了?
希望是後者吧,雖然過目不忘這個超絕本事突然消失多少感到些許煩惱,但相比之下,狄安娜可不希望這個世界真的發生什麼意外。
她還沒活夠呢。
“歷史被篡改了嗎......”
呈大字形躺在床上的狄安娜喃喃道:“還是歷史正在變得混亂?可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呢.......”
她從床上坐起身來,即便接著已經開始泛起光明的晨曦,還是在牆上摸索幾下後才找到尚未熟悉的開關按鈕,按下,把這個房間的燈開啟。
細微的電流聲響起,環境總算變得明亮起來。
狄安娜頗為煩躁的用雙手撓著腦袋,等本來就亂糟糟的頭髮變得更加亂糟糟,才洩氣般把雙手放下。
扭頭看向緊緊閉合著的窗簾,即便看到那矇矇亮的天空,她也能憑藉著經驗推測出自己已經沒有時間在去進行睡眠了,而一想到今天還是工作日,過一會還要出門去打工,她頓時覺得世界毀滅其實也什麼大不了的。
唉,早知道魯可比的醫生那麼恐怖,在離開瑟銀之前,她該把自己那些歷史博士學位證和各項獲獎證明帶在身上。
這下好了,回家的錢不夠,半路被迫留在這個小國家暫且不說,學位證明也不在身上連份好工作都找不到,費勁口舌努力半天,也只是在間服裝店當銷售小姐,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攢夠錢。
“嘶....好冷!”
在床上發呆似的坐了一會後,日漸下降的溫度終於是把少女刺激回神,不過已經毫無睡意的狄安娜並沒有選擇蓋回被子。
。上上穿忙急,薄袖長織的用底打件一了出翻啟開,邊那箱李行的己自到衝忙忙急急就後好穿鞋拖把的胡,來下上床從臂手著便,後寒個了打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