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斯強壓下想要罵孃的衝動,抬起手使勁按了按自己的太陽穴,試圖用這種方式緩解這久違的紅溫狀態。
但按了老半天才發現自己現在是靈魂體,本體那強大的心腦血管系統並不在此處,遂無奈作罷。
統子這麼做一定有祂的大病。
他緩緩睜開眼睛,飄到地上後,就對面露愧疚的理查德特問道:“......祂應該還留下其他話的,而且也是我不問就不讓你說的那種,對吧?”
“呃,你猜的還真準。”
得到對方的答案,萊斯卻依舊維持著死魚眼,語氣淡淡的解釋道:“不是猜的,以我對祂的瞭解,那狗東西要麼懶得跟吃飽喝足要去冬眠的倉鼠那樣不擺爛,要麼就是精力滿滿得凌晨半夜非要起來跑滾輪鬧騰的倉鼠那樣鬧騰。”
但不可厚非的是,祂從來都不會做沒有意義的事,即便當時看起來真的非常欠抽,等到合適的時間來到,就會發現對方其實早就為你準備好了一切。
包括死亡,與死亡之後。
“什麼是倉鼠?”理查德特自然是不懂萊斯口中的藍星生物,出於學者那下意識的求知慾,開口問道:“莫非是過去之神祂老人家的真身,某種無法被歷史記載的強大神獸?”
畢竟這所歷史收納空間的任何一本書籍中,都沒能將對方的真名和事蹟記載,歷史中本該出現對方筆墨的地方,無一例外全部抹上了一層如霧般的模糊,無法被閱讀理解。
空白,似乎在等著被什麼東西填補。
但理查德特還沒來及得解釋,下一刻就像是被刻意安排好了那般。
“等出去後再給你看看吧。”以為只是對方戲謔的萊斯並沒有多想,直接開口打斷:“先把你知道的說出來,既然是過去之神為我的到來留下的方法,想必是需要我的幫助才能做到,早些說出來我也能有更多是的時間去準備。”
原本想要討論的事情被內心情緒壓過,再加上以他的角度來看,萊斯是有很大可能是知道這件事的,索性就拋下這看似並不重要的資訊。
此刻,或許是下一刻。
命運的齒輪正在運轉,不斷咬合,不緊不慢地,將最為關鍵的變數個體推向註定之軌。
“過去之神留下的方法說難也不難,只要兩個不能或缺的硬性得到滿足,我就可以擺脫世界意識所設下的詛咒。”理查德特整理著過去之神留在他腦海中的計劃。
他說:
“外來者擁有存在於虛空之外的隱晦神格。”
“手持傲慢和憤怒與世界對峙的緘默存在。”
理查德特看向面前似乎有些明悟的萊斯,語氣中不免帶上了幾許緊張:“怎麼樣,萊斯小友你知道過去之神祂老人家說的是什麼意思嗎?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萊斯沉默了。
統子的兩句話不難理解,因為這些指的就是他。
以自己在藍星時的真名為對賭代價,化作能對標次主神甚至是主神等階的【■■之神】神格,如果藍星本身也是一個空泡的話,那前一句的就他便完全符合。
至於後者,根據萊斯的理解,指應該是自己無論是藍星或者是是在異世界的心理狀態,雖然沒有任何實質性的證明,但直覺告訴萊斯,統子留下這句話就是在暗喻著他。
可是,為什麼?
“我都有,你直接說下一步吧。”壓下疑惑,萊斯跟理查德特說道。
得到肯定回答的理查德特不由得鬆了一口,然後強忍著興奮繼續講述道:“其實也沒其他的了,過去之神祂老人家說剩下的就很簡單了,說是讓你用來自神格的權能對我用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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