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斯忍住拔劍當場砍過去的衝動,沉著聲音說道:“你拿蛛網就用來幹這個?”
“嗯,因為我認為這是十分重要的事情,畢竟在某種程度來說,從【賭約】中誕生的我應該能算得上是您的直系子嗣,而在人類倫理學與遺傳學上來說,我在外表方面理應與您有著些許相似性.......”
厄姆絮絮叨叨著,各種人倫道理給對方這個非人生物說得那是頭頭是道,萊斯不由得用掌根使勁摁了摁腦門,努力將久違上升的血壓壓下。
他沒有仔細去聽後面的話,而是直接抬手打斷道。
“安靜,我現在不想知道你那些老媽子一樣的大道理,這臉你要是想用我也懶得攔你了。”
“感謝理解。”說罷,萊斯就看見面前那位充滿人妻感的自己微微彎腰,顯得極其賢妻良。
......誰特麼理解你了,勞資這是沒招了
萊斯在心底吐槽完後,便不由自主地嘆出一口氣,繼續問起所在意的事情:“如此,你知道我為什麼會找上你了吧,我們在這個方面利益是絕對一致的。”
對方是某種意義上的永生存在,只要世界不毀滅,那祂便能一直活下去。
但現在要面對的,就是關於世界毀滅的問題。
話落,厄姆卻是不假思索地反問道:“那您的使徒們呢?在我那遺留的記憶中,這種事情似乎一直都是祂們在做啊,怎麼現在您卻找上我這個狀態不全的衍生物了呢?”
不用問,很明顯帶著打探意味。
還真是賊心不死啊。
萊斯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語氣穩如老狗般淡定說道:“之前自然是祂們在做,但那些終究只是鋪墊與預防,現在既然我已經收回了屬於我的神格,那就需要去做些祂們無法做到的事情。”
“使徒們無法做到的事?”
“對。”
厄姆對於這個說法表示疑惑,畢竟那群使徒一個賽一個強勁霸,憑藉個人能力甚至連一個時代都能終結,祂是完全想不到還有什麼是那群怪物做不到的事。
不如說祂之所以會這麼問,就是祂已經很久沒有感受到使徒的存在了。
不過萊斯也不在意對方有沒有相信,而是突然丟擲一個似乎完全不相干的詢問:“厄姆,你存在過多少次?”
奇怪的問題。
厄姆維持著禮貌的儀態,不緊不慢地問道:“......抱歉,舊神閣下您能說的更詳細些嗎?我有點聽不懂您在問什麼。”
萊斯頓了頓,似乎在組織著語言。
然後,他就極其輕描淡寫地說出了一個.......
引發了巨大【詛咒】的話。
“你,知道世界重啟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