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納一聽,便緩緩邁步向著倒地的人走去。
而在這個過程中,對方的嘴裡還在不斷勸說著。
“你的父親,上一任坎格城的城主,是在你之前我們公認的天賦【波動隱藏】最高者,他在死亡前已經是水銀海六階了,只要他能活下去,恐怕現在已經是我們坎格家族第一個黃金源吧。”
“但是可惜啊,他竟然會因為害怕和我們一起活下去,從而選擇了自殺,真是可惜啊,明明我們守護了坎格城那麼多年,他竟然會因懼怕主的拯救而退縮。”
“說著什麼不願意獻祭靈魂,呵哈哈,說到底那群貧民和別處逃難到我們這裡的難民們,我們到底有什麼義務去守護它們?憑什麼我們要抵抗著邪神詛咒,來守護那群只會給坎格城帶來混亂與不安的人?”
“何況,我們從始至終都沒有加害於他們,商業聯盟的衣服價格從古至今都是價格,他們熬不過冬季完全是他們的問題,城主府甚至還要花人力物力去清除屍體,來防止瘟疫產生來禍害活下來的居民。”
“哈哈哈,難道我們只是稍微用一下殘留在屍體上的靈魂,也是罪過嗎?!難道就不允許我們活下來嗎?!難道我們收留他們,給他們一個用於避寒的屋子後他們還是逃不過死亡,這也是我們的錯?!”
看著已經走到面前的人,坦恩用那無數聲線的混亂吶喊喊道:“特納!你難道還不明白嗎?!是否能生存的矛盾根本就不在我們這裡,而是他們本身!!!”
而特納的回答也很簡單,只見他的手中忽然燃起一把靜謐之火,想也不想的直接扔到他的身上。
這些人過於的吵了。
他俯視著在自己釋放的火焰燃燒中的人,開口堅定的說道:“矛盾在哪我並不在意,我只需要明白一件事就行了......”
等火中的坦恩對著他露出嘲笑的表情時,特納慢慢補充道:“你們的根本目的,就只是想要飼養巨獸來讓自己苟活而已,說到底,從你們企圖阻止溫冬服裝時,你們掙扎和解釋就失去完全了力量。”
從你決定對要解決矛盾的人動手時,你自己就變成了矛盾本身。
“你說的這些,不過是想要挽回點面子而已,可是早就變成巨獸一部分的你們,還需要這些東西嗎?”
話落,特納就抬起腳,狠狠的踩碎了對方已經變得酥脆的頭顱。
而在腳落下的前一刻,它們最後的話語也傳到了他的腦海中。
‘可惜,那你就迎接死亡吧。’
·
等他清理完地上的垃圾後,就回到剛才的房間,在關上門的前一刻,他卻看到了已經被關緊的窗戶。
特納心裡不禁生出疑問,他什麼時候把窗關上的?
但還沒把思維繼續延展下去,一股駭人的疼痛就從胸中傳來。
他低下頭,半截彷彿在呼吸的黑紫刀刃出現在自己的胸前,同時自己身上的魔力不由得開始混亂起來,本該純粹的靈魂也在此刻被染上惡染。
“真不枉我狼狽的躲了那麼久啊,要是沒有主賜予的武器,還不知道要被那幾個黃金源殺幾次呢。”
特納艱難的扭過頭,看向襲擊自己的人。
他瞬間就認出來那人是誰了。
“晚上好啊城主大人,很抱歉,上面的大人物們打算對你來些比較強硬的方式了,希望你成為主的信徒後,不要對我這個小人物計較啊。”
商業聯盟的埃諾克維持著歉意的表情,這麼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