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瞪著小眼,在兩人都極其詭異的安靜下來時,本該歡樂的氣氛忽然變得有些奇怪起來。
而學者小姐的表情則是從一開始拌嘴時的氣憤,到踢擊側滑的驚訝,到被大手穩穩握住腳底板的錯愕,再到少年下意識捏了一下後的恍惚。
種種思維交織,等自己終於理清情況後,大腦才被稱為害羞的情緒給填滿。
誘人可愛的紅霞急速升起,掠過白皙優雅的脖子,沾上被露出來的耳朵,將狄安娜那姣好的面孔染上色彩,連呼吸都不自覺地變得沉重。
瞳孔裡像是有旋轉著的雜亂線條,充滿智慧的雙眼變得有些迷糊起來。
在萊斯的眼裡,面前少女的頭頂似乎還冒出絲絲大腦過載的蒸汽,整個一副宕機無法處理當前事物的樣子。
“嗚呃......”
對方喉嚨無意識發出的輕聲,讓此時手握玉足的少年更是汗流浹背。
萊斯抽著嘴角擠出討好的笑容,用顫抖的聲音小聲問道:“殿下,我說我不是故意的您信嗎?”
“放....放開.....”
手中那小巧可愛的事物不安躁動著,似乎是想要掙脫出某人的魔爪,但困於自己有些發軟的身軀,反覆掙扎幾次無果後,她才低著腦袋看不起通紅臉蛋的說道。
連萊斯不小心喊的稱呼都沒有分辨出來,這副嬌羞模樣根本就沒有以前挑逗萊斯那般自信從容。
或者說,雖然狄安娜平日裡鬥嘴基本沒輸過,但回頭想想,其實每一次萊斯主動接觸她的時候,她總會在那些時候表現出不輸某隻倉鼠的怯懦。
她小幅度的用被抓住的腳按了按萊斯的手,催促著對方,同時還偏過腦袋低聲道:“萊斯.....癢.....”
“好的老闆!”
曖昧且令人浮想聯翩的說法,讓萊斯猛地打了個激靈,不僅慌不擇第地放開手中事物,還像是要證明自己清白一樣把雙手半舉起來,行出標準的鐵塔軍禮。
而失去桎梏的小白蛇則是欻得一下直接回縮回去,精準的穿上鞋子,本來撐在桌子上的雙手被放在大腿上,無比端莊乖巧的坐在座位之上。
偏著頭,也沒有看向尷尬到恨不得從馬車上跳下去的萊斯。
畢竟他認為以對方的性子,會用打趣或是完全不在乎的方式來遮掩過去,壓根就沒有想到狄安娜會是這副旖旎心亂的反應。
安靜後,行駛中的馬車帶來的微微震動感變得十分明顯,沉重車輪軋過硬雪所作出的聲響傳入車廂中。
呼呼的冷風被繪陣格擋在外邊,劃出些許形狀。
等氣氛中的曖昧稍微緩解後,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反常得過分的狄安娜才重新轉過頭,雖然臉蛋上還泛著點櫻紅,但還是開口試圖緩解尷尬。
“說些什麼啊,我又不會怪你......”
“呃,殿下,您這直接把全部錯誤歸結於我的說法,我能稍微反駁一下嗎?”萊斯抽著嘴角,他是摸了狄安娜的腳沒錯,但不說是正當防衛,起碼也是個防衛過當吧。
論哪個氣血方剛的正常男性,在子孫祠堂遇到攻擊時是不會抬手回防的啊!?
恢復理智的狄安娜不滿皺起眉毛,當即對萊斯的稱呼更正道:“不準叫殿下,直接叫我狄安娜,而且無恥變態色狼先生的反駁很遺憾被駁回,剝奪二次上訴機會。”
“好好好.....”
面對對方這打死不認馬甲的操作,他也只好無可奈何的陪著演戲,收起鐵塔軍禮的同時,萊斯便直接問道:“那請問狄安娜女士,您是希望我說些什麼,五百字以上的感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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