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害怕,很想哭,很想主人......
而感覺天塌的卡爾也終於回過神,意識到自己這個行為把好友的小女僕嚇到後,便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趕忙擺著手解釋道:
“呃,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事,只是我自己的私事,和現在的情況無關,艾娜絲小姐你不用太緊張。”
聽到對方這麼說,艾娜絲才算是勉強忍住眼淚,小聲回應道:“是....是嗎......”
卡爾看著對方這副軟糯的小動物模樣,不免的有些啞然失笑,將手放在劍柄上後語氣輕鬆的說道:“我可不是你主人那個吊兒郎當的騎士,能在嚴肅場合開出玩笑的,萊斯絕對是獨一份的強度。”
沒心沒肺的樣子,在整個騎士團中都是最奇特的奇葩。
當然,卡爾這話也沒有什麼嘲笑意味,倒不如說,他對於萊斯這把騎士團這攤死氣沉沉的壓抑地方盤活的舉動,表示打自心裡的感謝。
畢竟三個皇室騎士團可都是對付毀滅隱患的高危特種部門,死亡與離別其實都是十分常見的情況,別看大傢伙看著都挺正常的,與那些恐怖無法抵禦之物鬥爭,內心沉重和壓抑都是無法避免的情況。
由頂尖超凡者組成的高機動行動部門,看著是無比風光沒錯。
但戰鬥的壓力,民眾的壓力,文明延續的壓力,幾乎要把他們給逼瘋。
而萊斯這個公認的顛仔加入,讓氣氛徹底變了。
整天不是炸倉庫惹禍就是給貴族溢價販賣三無果醬,時不時還煽動騎士團舉起所謂的打工人反抗活動,用治療動物毛髮過敏來騙團長的養老金,和帝王去逛紅燈區被殿下和王后發現後一起關禁閉,出來後兩人還喝醉酒,差點在大殿上結為異姓兄弟......
無數震碎三觀的事,就像是給高壓鍋上了個洩氣閘口,像是重新點燃過期火藥的縱火者,也像是給名為榮耀的監牢中鑿來銀色月光的自戀瘋子。
兩年時間,把大傢伙都整得癲癲的。
也都挺開心的。
卡爾沒有告訴萊斯的是,其實他被帝王下達通緝令的那個晚上,趕過來的人大部分都不是抱著來將他抓回去的目的。
而是為了妨礙其他人來抓捕他的。
不然光憑几位團長,萊斯手段就算再通天也跑不出去。
只是他們都沒想到的是,來的人竟然會有那麼多,演員們象徵性的砍一刀都好懸沒給他直接剁成臊子......
至於後面去追捕萊斯的公主狂熱粉絲團們,實際上也沒想過把他抓回去,該放水的放水,該爆金幣的爆金幣,該報私仇的報私仇,反正手裡的繩子是沒捆過對方一次。
畢竟......
萊斯就是組建‘大愛與仁慈教’的主教之一,同時還承擔著教義纂寫編輯職務......
就在卡爾陷入回憶時,站立不安艾娜絲依舊是緊張兮兮的,抖著嗓子小聲強調道。
“卡爾先生,主人其實還是.....嗯呃...應該還是很可靠的!”
雖然淚水在眼眶中打轉,但眼神中透露出無法動搖的信任。
“哈哈,這我倒是不否認就是了。”卡爾輕笑著,肯定了艾娜絲的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