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將劍納回劍鞘的卡爾扯著嘴角,心中頗為無奈地嘆出心累與疲憊的氣。
即便對於萊斯在嚴肅場合打鬧這事早已是見怪不怪,或者說是經歷兩年的鬧騰後,讓騎士團大多數人都成功對他沒個正形的行為脫敏,態度也逐漸變得縱容起來。
當然,主要是能管那傢伙的人實在太少。
最能起作用的帝王和公主殿下兩位甚至還是放養派,犯小事直接隱身不理,犯大事又出身護犢子。
“不過.....”卡爾那心累的笑容也只是維持了一會,轉而變成放鬆安心的表情,望向通紅著臉,正如同打年糕般使勁拿黑傘夯捶著某位靚仔,自言自語道:
“公主殿下能找回感情,這傢伙出的力可不能忽視,也怪不得幾位老團長和帝王會如此放任他到處作死了。”
是的,其實除去萊斯這個沒心沒肺,整天就想著摸魚坑同事和當薪水小偷的完蛋玩意外。
常年和公主殿下相處的人,都能察覺到對方情緒發生的細微變化。
並非說是萊斯不夠敏銳,而是有上百本無暇之書作算力的白婭想要隱瞞的話,除非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存在,否則是真的看不出。
就連帝王都是在一年後才勉強看出其中破綻。
而其中原理連萊斯自己都不清楚,帝王得出的結論更是簡單粗暴的好運和偶然,要說到底是因為什麼,估計也就只有作為當事人的公主殿下一個人知道。
當然,留給卡爾繼續吃瓜看戲的時間不多。
等他氣勢剛好恢復到最好狀態時,白婭也正好喘著粗氣停下手中動作。
稍微用點時間調整好呼吸後,成功洩憤的少女便將黑傘重新收了回去,然後用腳踢了踢躺還在地上裝痛哀嚎的萊斯。
“啊!!痛!太痛勒啊~!如同蝕骨惡蟻爬滿全身開派對吃自助~!又像利刃百刺千穿體內肺腑肝臟當燒烤~!我痛苦難忍吶,無法呼吸哇,彷彿就要狗帶在此啊!!!”
嗷的煞有介事般,身子還像條鹹魚般在地上咕蛹蹦躂。
說實話,某人有些時候會逼格下降,真的要先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等感知到對方的攻擊似乎停下來後,戲精上身的萊斯才從地上抬頭,用彷彿剛才在地上哀嚎的不是自己般,完全都不會感到羞恥表情望向一臉嫌棄的白婭。
兩人對視半晌後。
“累了?”
“.......有點。”
“那就算了?”
“感覺還是有點生氣。”
“呃,要不留到下次?”
“嗯,也行。”
白婭話落,萊斯當即像是沒事人那樣,一個鹹魚打挺直接從地上蹦躂起來,伸手拍了拍輕甲和斗篷上的髒灰後,便走到看傻眼的艾娜絲身邊。
把不知道什麼時候來到小女僕腦袋上的雙休拿起來,無視白貓那有些鄙夷的神情,利索地放回自己腦袋上。
至於虛弱成普通人的萊斯為什麼會沒事,自然是因為過程中一直有雙休的神力環繞,別說學者那無力的過肩摔了,白婭不掏箴言出來都破不開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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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的來出做會人主是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