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哉完後,便看到嶽戲譜面露無奈的擺擺手,用無能為力的語氣說道:“那就沒有辦法了,不是哥們不想幫你,主要是最近我和我爹要準備不久後的戲,家裡都被道具擺滿了,實在是騰不出地方給你睡。”
“別啊,我可以打地鋪的啊!”
“滾滾滾,我自個現在都是縮手縮腳地打地鋪,你來了我睡哪?”
聽到這個噩耗,來思當即急了,不甘心的勸說道:“我們都是穿一條內褲長大的發小.....”
“滾蛋,內褲換著穿長大的都不行,你叫我們兩個大男人疊著睡啊?”可惜被嶽戲譜直接擺手拒絕,作為鋼鐵直男且有物件的他可不能接受這種行為。
說完後,他又抬眼看向面若死灰,彷彿整個人都掉色的少年。
沉默半響後,便嘆著氣繼續說道:“唉,你小子......我原本還以為你是聽說我準備上臺開戲才從大城市回來的,出門前我老爹還嘮叨著說你有義氣啥的,結果只是被女人追殺到沒處跑才回來的嗎?”
來思聽聞,頓時有些不好意思的傻笑半聲,緩緩說道:“還說我,你自己不是也沒通知我嗎,我要是不回來,甚至都不知道你已經成了角兒。”
“誰叫你那麼久不回來的?”
嶽戲譜搖搖頭,然後把自己手中的酒瓶子遞上前。
“沒辦法,老闆們不給假啊。”
來思嘆著氣,也把自己那準備喝完的酒瓶子伸上去。
叮—————
清脆的玻璃碰撞聲響起。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選一個?”
喝了一口後,嶽戲譜直接開口問道。
“這我感覺有些夠嗆,這樣做剩下的幾位估計會弄出更大的事來。”來思一副難以言喻的表情,嘆著氣回答道。
“.....來思,我現在真的很好奇你在大學時期和打工時期到底發生了什麼,讓你的生活變得如此精彩。”
說完這段話後,他便點著手指說道。
“作為白月光的社團學姐在和你這個半出家的傢伙處上物件後,竟然會因為家族遺傳病,長時間處於記得你和忘記的你兩種狀態,後面被靈森集團認出她就是她們總裁在外流落的骨肉,你為了她好,很純愛的選擇離開。”
“......呃,主要還是我聽她媽媽說,亦雅的病是可以透過隔離法治癒的,而且在她被靈森集團接回去後,我們兩人之間的階級就有了很大差距,死賴著不走對我們都沒有好處。”
來思說著,眼裡泛著些許無奈。
他原本是想著自己先出去打拼一番,隔離的同時,嘗試能不能縮短兩人之間的差距。
不過這話說完後,來思並沒有發現自己身後某位早就到來的少女已經悄悄捏緊了拳頭。
“還有那個一直被你拒絕的美女同居舍友呢?別的不說,我還是挺好奇所謂的暗網領域頂尖駭客是怎麼樣的,真的是那種穿一身黑衣然後藏在黑暗中的形象吧?話說她不會是看你身份證號比較好看才喜歡上你的吧?”
“你瞎說什麼呢,唯安大多數時候無論是精神狀態和穿著還是正常的,至於為什麼會變成這樣......或許是我們之間相性比較好吧?而且奇怪的是,她胃不好,除去泡麵外,就只吃得下我做的飯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