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斯特,聽說你和奧菲克緹吵架了?”
三天後的晴夜,一聲帶著譏笑的詢問,把正在精靈之森某處瞭望臺看星星的派斯特喚回神,他將眼睛從那臺遺傳自災前時代的裝置上移開,偏頭,望向拿著摺扇的來者。
臉上化著淡妝的蘭文斯特用摺扇一下一下敲打著手心,嘴角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沒等表情霎然黑下的對方開口,他就再次開口道:“還真是難為奧菲克緹了,那姑娘可是一個眼高過頂的貴族,結果卻攤上你這個不會哄精靈的。”
萊斯那小子經常嚷嚷的那個詞叫什麼來著?
對,傲嬌。
還是很彆扭的一對傲嬌。
派斯特轉過身,不冷不硬地淡淡回道:“關你什麼事,難不成我這種個人私事也影響到你們女王派了?”
“呵,原來你也知道這是私事啊?”蘭文斯特敲打的動作不由得一滯,隨後皺起修得無比精緻的眉頭,語氣幽怨地說道:“知不知道那傢伙三天前從你家出來後,就一腦袋轉進酒館裡,踩著酒桶一直喝到了今天下午?”
“......然後呢,這又關我什麼事?”派斯特表現得無所謂,甚至還有空整理下自己的手袖,這臺瞭望機器太久沒有人使用,導致有很多灰沾上了他的衣服。
“你也是挺放心她。”
“堂堂以太之人,還能喝酒喝死不成?”他不鹹不淡地嗆了蘭文斯特一句。
看著對方那嘴硬的樣子,蘭文斯特忍不住嘆出一口,隨後緩緩補充道:“身體方面自然是不會喝出事來,但派斯特你小子到時候可別怪我沒提醒你,精靈之森有嚴格規定,五百年以上的精靈如果沒有提前報備,都是禁止飲酒的。”
畢竟以精靈族那隨著時間越長就越嚴重的心理疾病,酒精這種會讓精靈理智失控的玩意,非重大節日,基本上都是嚴令禁止。
高等階精靈發起酒瘋來,可不是鬧著玩的。
對方自然是知道這個條例,所以他微微偏開了眼睛,開玩笑似地說道:“讓她坐幾天大牢也好,省得又來我面前說些喪氣話。”
沒有得到回答。
明白對方嘴硬程度後,蘭文斯特便十分知趣地換了個話題:“罷了,你們兩人的事我一個外人也懶得多勸,我還是去關心些更重要的事吧。”
說完後,這位陰柔精靈就邁步走到派斯特面前,開口緩緩問道:“一位英雄,為箭矢派背這個黑鍋真的好嗎?”
論起資歷,對方成為守岸人的時間比他還要早第一段時間,作為方面,無依無靠且平民出身的派斯特幾乎是吃草擠血的程度。
派斯特神情沒有任何變化,沒有任何意外的回答道:“英雄稱不上,黑鍋更是何來的說法?那個刺客確實是我值守時放入精靈之森,這是板上釘釘的事,不必再翻出來硬要論個真假吧?”
“還是說。”他周身氣勢微微鼓動起來,青光如錯覺般閃爍,整個精靈的氣勢變得凌厲而銳利:“你想和我再打一架?”
蘭文斯特搖搖頭。
他一個魔適者,戰鬥力方面肯定沒有身為武者的對方那麼高,更別說對方的等階還比他高。
“我可打不過你。”沒有猶豫,於公於私他都沒理由跟對方動手。
聞言,派斯特收起了氣勢,眼眸微黯,扯出一副囂張又可憐的苦笑:“那就不必多說那麼多廢話,或者......直接讓凡妮莎女士來審判我。”
“凡妮莎女士?”不知道為什麼,提起這個名字,面前這位陰柔精靈臉色忽然變得奇怪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