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處高山上。
奧賈看著手中那被單方面切斷溝通的魔力水晶,臉上不禁閃過一絲疑惑和不解。
但還沒等他想起那位有些熟悉又陌生的精靈到底是誰,站在他旁邊的小隊隊員就迫不及待地問道:“怎麼樣奧賈,隊長什麼時候過來?”
奧賈抽著嘴角,有些尷尬地偏過頭:“我也不知道。”
主要是接通訊的人也不是隊長啊。
“不知道?!”聽到這出乎預料的回答,理內森聲音不禁有些失控,畢竟他實在想象不出,那位平日裡強大且富有責任心的隊長會出現來不了的情況,即便現在是她的休假時間。
他著急地向前一步,對奧賈追問道:“怎麼能不知道呢!隊長是不是被什麼事給耽擱了,你有沒有跟她說明事情的緊急性啊,如果隊長不來的話——”
說著,理內森抬手,猛地用手指指向遠處某處十分熱鬧的地方,語氣不安地說著:“萬一那位陌生的以太之人突然發難該怎麼辦?!而且要是對我們出手還好,如果他向著東十七區跑,這裡根本就沒有精靈能攔得住對方!!”
聽到對方的話,奧賈下意識想要解釋的話頓時一轉:“沒那麼嚴重吧,那位以太之人不是說他不會......”
“你腦子裡裝的全部都是青果醬嗎!?你信他!一位來路不明的以太之人!一位很有可能是中央大陸來的人類!幾個月前女王陛下遭遇刺殺這事你是完全不記得是吧!!!”
他說不會動手傷害他們,你就傻愣愣地信啊!!
理內森幾乎是吼著說出這句話,不光是正在用臉接著口水的賈奧,周圍其他隊員都不敢出聲。
而就像是證明什麼般,遠處猛地響起一陣如雷般的撼響!
轟————————!
生物底層的求生意志瘋狂傳來警告,眾精靈在同一時刻轉過頭去,憑藉著黃金源本身的實力,他們無一不能看到遠處發生的駭人場景。
一股難以抑制的寒意,自尾椎骨攀上大腦,再從脊椎傳遍全身。
那是一棵泛著暗沉色的扭曲巨木,屹立於大地之上,如同一根撐起天空的巨柱,無枝無葉無頭,僅僅只有上下兩處根系,一處深深紮根於泥土地殼,一處則如炸開的水墨痕般在蒼穹張揚。
而若仔細看,可以發現其每處樹皮縫隙都時大時小,內部還按著某種節奏起伏著,偶爾還像水管般鼓動。
它是活的。
現在,那隻代號為【無啼木獸】的巨獸在被強行喚醒後,無數條小樓大小的角質化藤蔓便從地底深處鑽出,在無法理解的憤怒咆哮中,以極其恐怖的速度揮動著,在惡染因子裹挾下,任何一記都能輕易撕裂黃金源魔適者防禦!
山嶽橫飛,河流截斷。
空氣被注入動能,成為利器,如刀似錘,化作透明狀的百尺巨物,狠狠犁開脆弱的大地!
這是一隻黃金源三階的成年巨獸,無論是那畸變醜陋的身軀強度,還是那幾乎把方圓百里灌滿的惡染因子,都不是坎格城那隻發育不良的早產兒能相比的。
即便是作戰體系完整的精靈之森,他們與這種龐然大物的戰損比也僅僅只有————
七比一。
在保底七位同等階黃金源重傷或犧牲的情況下,才有百分之八十的成功率換掉一個成年巨獸。
甚至等階越高,成功率越低。
唯有擁有自我寰宇的以太之人才能穩穩拿下,可面對這種會反覆復生的怪物,單純的把巨獸核心擊碎,並沒有辦法阻止下一隻巨獸出現,可以太之人必須要防備厄姆,而每一位黃金源的培養成本幾乎抵得上一個區域一年的生活物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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