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斯頓了頓,隨後無奈說了句。
“你還是那麼矯情。”
這次芙洛拉卻沒有嗆回去,畢竟她也清楚自己是怎麼樣的性格,明白自己其實是不願意讓曾經見過她意氣風發肆意張揚的好友,看到如今連走個路都想要別人攙扶的樣子。
她並沒有為此感到生氣,只是抿了抿嘴,冷淡地回了一句:“你也還是那麼不講情面,之前當執事的時候就藉著這張破嘴成天欺負薇薇安娜。”
“我可沒欺負她,嚴格來說,我那頂多只能算得上是報復。”萊斯聳聳肩,同時感嘆著反駁:“可別說你不知道那時的薇薇安娜到底有多難搞定,整天到晚找不到人就算了,想要讓她完成課業還必須要先打一架。”
萊斯的各項武技基礎和實戰經驗能有那麼好,甚至包括他那大多時候都沒啥卵用的追蹤和反追蹤技巧,都純粹是被當時的薇薇安娜給逼出來的。
畢竟對方打輸就開溜,平局就狡辯,打贏就賴賬。
但芙洛拉可不會管萊斯那麼多,即便薇薇安娜之前跟她解釋過很多次,但她仍然對這位當年砍完光明之神就叛逃的傢伙有著十足的惡意。
更何況自家那個戀愛腦閨蜜那狗嘴裡能吐出什麼象牙來?
“呵,明明是你不夠紳士。”這位曾經的聖女候選人依舊哈氣,雖然看不到對方在哪,但還是無比嬌橫的一抬下巴:“你引導的方式有問題,薇薇安娜本性又不壞,只是小時候的環境不好才讓她情緒有些偏激,結果你還老是激她!”
萊斯望著忽然興奮起來的對方,嘴角一僵:“我不激她,她連課都不來上,那時候基礎績點不夠別說進候選大戰,她連從聖堂殿畢業都困難。”
說著,他有無力的補充著一句:“而且我自認為當時很溫柔了,最生氣的時候也只是把她打到力竭再扶進教室,而不是直接一悶棍敲暈後直接套麻袋捆著扛進去。”
芙洛拉鼻子一哼,到底也只是甩出一句:“呵,野蠻!要我來肯定能勸她來教室。”
“是這樣沒錯,所以她才會一直躲著你啊......”
萊斯無比心累的吐槽著。
薇薇安娜那時候和一大號人形彩狸貓沒什麼區別,野性未改前,不僅不願意待在教室裡和那群好看毛順的牌子貓待在一起,也不好意思去和曾經給予過自己幫助的好貓碰面,連聊天都不敢。
而根據人對貓越好貓則對人越哈的定律,即便薇薇安娜是隻本性善良連爪子都不敢伸的好貓,也免不了對好友哈氣。
一開始萊斯沒搞清楚前還有些內耗來著,但在看到她甚至還向收養她的主教哈氣,且平等公平地哈每一個人時。
這才逐漸釋懷。
回憶緩緩落下,但這次萊斯並沒有急著繼續閒聊下去,而是眉頭緊鎖,那從一開始就泛著神聖繪陣的雙眸閃了閃,實在探查不到有用資訊後不由得緩緩黯了下去。
光影權能,或者說自己偷偷嘀咕然後被光明之神祂老人家覺得好聽,就直接改名成的太一權能,實際上是一個和艾娜絲那透過強觀察者效應,強行更改未來的【錨定世界】很像的東西。
不同的是,雖然後者聽起來很有因果性質的能力,但作為二代黎獸所擁有的天賦,其在嚴格意義上是不需要所謂的【因】的。
艾娜絲只要在無數可能性中找到一個自己喜歡的【錨點】,就可以透過觀察來鎖定某個事件,讓和這個事件所有相關的【因】,自動向著被見證過的【果】流去。
至於成功和完成度與否,也僅僅是受那件事情本身發生的機率而已。
而光明之神的太一權能,更像是能在某個個體或者事件裡,隨意將因果兩者進行某種程度上的調配更換,甚至可以做到對某些因果的掩蓋或者消去。
萊斯現在為什麼會皺起眉頭,就是發現了芙洛拉身上的傷勢裡,蘊含著很多之前光明之神留下的混亂因果。
對方的眼睛根本就不是受傷了。
而是受到因果混亂,芙洛拉的眼睛被逐漸替換成類似死亡,生理機能全部衰竭後才會誕生的【果】中的眼睛,而且對方雙腳也是同樣的情況,只不過其中的因果混亂程度太離譜,萊斯也無法判斷到底是什麼情況。
。去回轉扭能權去過用使法無還斯萊,等同能權去過和階位能權為因至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