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門血脈之宦海驚瀾》第495章 反轉太快(1)

作者:偶然天藍·1個月前

梅琴接到沈知行的電話確實是個意外情況,並不在計劃範圍內。獄醫小鐘是馬金川的人,他是被安排監視整個醫務科異常舉動的人。而之所以馬金川被嚴立誠選為那個背鍋的人,正是因為他沒有站隊,是一個原則性比較強,而且有些怕事兒的人。曹德安昨天已經和他聊過關於劉啟文的安排,如果不是那句你要好好配合,出了任何事兒由我承擔,就算他是局長,馬金川也是不敢違背原則讓林宇在都監發號施令的。而蔣太仁和刑偵一大隊也是從昨天開始不間斷監視劉啟文監室情況的。正是沈知行的這個意外情況讓整個事情進展的更為順利了。吳亞國在嚴立誠的指示下到西堰區綜合醫院拿到了肌松劑,他也經歷了一個沈知行經歷過的過程,書記大半夜讓自己去郊區醫院拿藥,又讓自己一大早送給都監的醫務科長,他是怎麼想怎麼覺得不對勁,畢竟曾經也是在派出所幹過好幾年的,他覺得這事兒不簡單,又怕自己送這趟藥後面會惹上麻煩,一個電話就打給了曾經自己的領導,原吳山開發區派出所所長、現市局副局長梁濤,梁濤還在醫院呢,正好是有得天獨厚的條件,立即指示吳亞國帶著藥來醫院,經過醫院鑑定他手上的這瓶肌松劑如果足量注射,完全是可以在一分鐘內讓人斃命的。梁濤也是不敢耽擱,趕緊告知了林宇,這就有了後續藥物調包,而沈知行也並未注射這瓶藥的事情了。

嚴立誠這一行人畢竟是從市區直接過來的,先一步已經到了都監。嚴立誠也不廢話,當即就要求監獄黨委班子成員到會議室開會。

在會上,嚴立誠很嚴肅的說道:“我帶著司法局、檢察院的相關同志過來,只為一件事情。我接到舉報,有一名服刑人員竟然死在了監室內。我們從上到下反覆強調監管安全、規範執法,監獄管理各項規章制度三令五申,層層開會部署,可眼下偏偏出了這種惡性事件,足以說明部分環節監管存在漏洞,履職沒有落到實處。服刑人員在監內非正常死亡,絕非小事,牽扯監管責任、執法規範,我們還要給死者家屬、給社會一個交代。今天我讓司法局和檢察院的同志到場,在加上監獄方面,我希望你們能夠做到不走過場、不搞遮掩,全面徹查事發全過程,釐清各方責任。馬金川同志作為監獄一把手,是負有不可推卸的責任的,我代表市政法委黨委宣佈從現在起,暫停馬金川同志的一切工作,配合全面調查。”

說完又看向坐在自己旁邊面色平靜的馬金川說道:“金川同志啊,你要理解我們黨委做出的這個決議啊,我相信你是一個好同志,組織也是出於對你負責任嘛。有則改之無則加勉嘛。希望你不要有牴觸情緒啊。”

“我堅決服從組織安排。”馬金川神色凜然的說道。

看著馬金川這模樣,監獄黨委班子成員一個個都快忍不住要笑出聲來了。心裡想著:沒看出來,馬監還挺有表演天賦的,這神態、這語氣,像是要作為敢死隊員上前線衝鋒似的。

會議的氣氛很奇怪,嚴立誠坐在中間大義凜然的訓話,右手邊是司法局和檢察院的人,都是正襟危坐,時而看著嚴立誠贊同的點點頭,時而低下頭認真的記錄著他的講話精神。左手邊是監獄黨委班子成員,他們的情緒就比較複雜了,首先是他們都知道劉啟文壓根兒就沒有死,人家正滔滔不絕的交代問題呢;其次是他們也必須對嚴立誠的講話表示尊重,不管以後會怎麼樣,但是此時此刻他還是市委常委、市政法委書記。這種反差讓他們也是憋的相當難受啊。

“這個,景和同志怎麼沒有來參加會議啊?”嚴立誠講完重點,這才突然想起來從自己進入都監到現在,宋景和還沒有露過面。

馬金川正要回答,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劉重天一馬當先就進了會議室,身後一左一右是公安廳長周正宏和司法廳副廳長曹德安,再後面是2名紀委工作人員和4名民警。

眾人見到這一行人進來,也是趕緊起立迎接。

嚴立誠愣了一下,趕緊起身朝著門口走了過來,邊走邊說:“哎呀,沒想到這個事情還驚動了重天書記啊,正宏廳長、德安廳長也這麼快就抵達一線了,慚愧啊,是我的工作沒有做好啊。”

說話間就已經到了劉重天身前了,嚴立誠伸出雙手,結果劉重天一點要和他握手的意思都沒有,嚴立誠只好尷尬的又放下了手。繼續說道:“重天書記,我也是得到訊息第一時間就過來了,您放心,我一定儘快落實到位,查個清楚明白,涉及到.......”

不等他說完,劉重天直接打斷道:“嚴立誠,這裡的事情不需要你查了。”接著大手一揮,紀委工作人員和民警便上前一步站在了嚴立誠面前。

一位紀委工作人員拿出一份立案決定書和留置決定書遞給嚴立誠,見他沒有接,工作人員直接開口了:“嚴立誠,我們是省紀委監委的。經省紀委監委研究,報請省委批准,因你涉嫌嚴重失職瀆職、職務違法,根據相關規定,決定對你採取留置措施。

現在向你宣讀《留置決定書》,文書內容你聽清後簽字捺印。你享有申辯、陳述、申請醫療保障等相關權利,這份留置權利義務告知書交由你閱讀。我們將帶你前往指定留置場所接受調查,二十四小時內,我們會將《留置通知書》送達你的家屬及所在單位。希望你端正態度,主動交代問題,如實說明全部情況。”

這個反轉太快了,饒是嚴立誠在公安系統工作多年,此時也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幾分鐘前自己還是那個到都監善後追責的政法委書記,怎麼幾分鐘之後自己反倒成了被留置的物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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