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淵?”邪火鳳凰嗤笑一聲,“我從不認識什麼深淵,也不屑與你們這些魔物為伍!更何況,就算我放過他,他也絕無可能從邪之夢魘中活著出來——那可是匯聚幾百萬人邪念的夢魘!”
刀魔心頭猛地一沉,“你是說,他必死無疑?”
“哼,一百多年來,但凡被玄煞拉入邪之夢魘的人,沒有一個能活著出來!那少年雖有些奇特,神魂比常人強悍幾分,但在無盡邪念的侵蝕下,終究難逃魂飛魄散的下場!”
刀魔沉默了。他原本見深淵眾魔皆不願為蘇塵出戰,一時心軟,也想著賭一把。
可如今聽邪火鳳凰這般說,它心中不由得動搖起來:難道,真的賭錯了?
如果蘇塵一死,它刀魔就不能在選擇跟隨其它八位深淵契主,往後它發展將會很慢很慢…
刀魔沉默了許久,空洞的眼眸中閃過掙扎、猶豫,最終化為一抹決絕。
他猛地抬頭,看向邪火鳳凰,聲音鏗鏘有力:“我相信他!”
“呵,相信他?”邪火鳳凰像是聽到天大的笑話,“他不過是個乳臭未乾的人類小子,憑什麼值得你這深淵惡魔如此信任?!”
“就憑他,是滅世黑蓮的主人!”刀魔擲地有聲地說道,猛地抽出背後的雙刀,“今日,我便護他到底!除非我死,否則誰也別想傷他分毫!”
無論結局如何,他都要堅持到最後一刻——只要蘇塵還有一絲生機,他便絕不拋棄!
他只希望,它投資的、賭的是對的!
.......
而此刻,月影島的埋葬之地外,情況卻截然不同。
探查隊伍早己按照約定發射訊號彈,與探查先遣隊在岸邊順利匯合。
“這半日,你們在島上探查的情況如何?”普安目光掃過眾人,沉聲問道。
伊藤誠二語氣隨意地彙報:“一切正常,除了遇到一群不知死活的血蝠騷擾外並未遇到其他危險。”
他說著,故意挺挺胸膛,似乎在炫耀自己的戰績。
“嗯?”就在這時,白長安眉頭一蹙,目光在人群中掃過,“蘇塵呢?他怎麼不在隊伍裡?”
聽到“蘇塵”二字,伊藤誠二的臉色變得鐵青,“哼!那個懦夫,就是個徹頭徹尾的逃兵!方才遭遇血蝠襲擊時,他嚇得魂飛魄散,第一個轉身就跑,連像樣的抵抗都沒有!”
“沒錯!”一旁的山口一本連忙附和,“多虧伊藤誠二大人實力強悍,奮勇殺敵,才將那群血蝠盡數擊退,保護了我們所有人的安全!”
然而,對於兩人的說法,白長安卻是嗤之以鼻眼中閃過一絲冷厲。
他手腕一翻,一柄青黃色的長劍出現在手中,劍身之上劍意凜然。
“再不如實回答,我手中之劍,可不答應!”
蘇塵的實力與心性,他早己看在眼裡,那樣一個桀驁不馴的少年,怎麼可能是貪生怕死的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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