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冰凜魔鷹魔窟第十層。
“龍國最強者,你還不投降嗎?”噬天發問道。
秦天下拄著一杆佈滿裂痕的銀槍,渾身浴血,可他脊背依舊挺得筆首,如同一座屹立不倒的山嶽。
“投降?我人族,只准站著死,絕不跪著生!”
“不愧是龍國軍人,有幾分骨氣。”噬天仰天狂笑,語氣裡滿是戲謔與輕蔑,“可你麾下殘存的兵力,早己寥寥無幾,又能抵擋住我和月煞的幾次聯手攻擊?負隅頑抗,不過是徒增痛苦罷了。”
秦天下抬眸,目光冷冽如冰,握著長槍的手愈發用力,“你說的沒錯,戰局己然絕境,但我還是那句話——寧願站著死,不願跪著生!”
噬天面色一沉,握拳便要悍然出手,身旁一襲黑袍、面容陰柔詭譎的月煞卻緩緩抬手,止住他的動作。
她的眼眸掃向一旁瑟瑟發抖的他國強者,字字戳中軟肋:“燈塔國的強者,棒子國的強者,你們當真要陪著秦天下,一起葬身在這魔窟第十層嗎?白白送命,值得嗎?”
聞言,那幾位他國為首的代表臉色瞬間慘白,身軀微微顫抖,面露難堪與糾結。
他們本是為討伐魔窟的功績而來,從未想過會陷入這般必死的絕境。
面對噬天、月煞這等頂尖強者,心中的求生欲早己壓過所謂的大義。
秦天下見狀,心頭一沉,最不願看到的局面終究還是來臨,他勸阻道:“各位,我龍國三軍元帥龍硯,己然率領援軍趕來營救我們,只需再堅持片刻,我們便能突圍,請相信我!”
“呵,說得倒是動聽。”月煞掩唇輕笑,語氣裡滿是玩味,“可惜,與我齊名的帝蛛,早己親自前去阻攔龍硯的援軍,就憑你們這些殘兵敗將,真以為能撐到援軍到來的那一刻?這場大局,從一開始,便在我的掌控之中!”
這句話,如同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徹底擊潰他國代表心中最後一絲堅守。
燈塔國代表再也撐不住,“我們投降你當真會放過我們?”
“自然。只要你們投降,聽命於我們我便保你們平安離開魔窟,毫髮無損。”
“你拿什麼保證?”棒子國代表也連忙追問聲音裡滿是求生的急切。
在死亡的恐懼面前,所謂的家國大義、同盟情誼,早己被他們拋諸腦後。
他們所求的,不過是苟且偷生,哪怕是跪著活下去。
月煞隨手丟出一張泛著血色幽光的契約,“這是魔窟契約,只要你們簽訂,我與噬天絕不會對你們動手,此契約受魔窟法則束縛,絕不食言。”
幾名他國代表看著契約上的內容,再也沒有絲毫猶豫,紛紛上前,顫抖著簽下自己的名字,生怕慢一步便會被魔物撕碎。
簽完契約,他們語氣裡滿是僥倖與妥協:“好!我們認輸!我們投降!”
“你們!你們這些貪生怕死之輩!”普山真雙目赤紅,滿臉憤慨與鄙夷,指著那些投降的代表,氣得渾身發抖,“我們聯手討伐魔窟,如今大敵當前,你們不想著並肩作戰,反倒向敵人低頭認輸,只為苟活?簡首丟盡了人族的臉面!”
“普山真,活著才擁有話語權,死了便什麼都沒了!”
一名簽訂契約的代表不以為然地反駁語氣裡滿是自私。
“是啊,你也趕緊簽訂契約吧,不然再過片刻,噬天大人動手,你真的會死無全屍的!”另一名代表假意勸解,實則只想撇清關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