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祖堂的門重重關上，只餘江玄淵一人站在原地。
他緊緊握住手中碎裂的玉牌碎片，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寒兒……為父會為你報仇！不論是誰，不論他躲到天涯海角，我都要讓他——生不如死！”
........
與此同時。
琉璃殿外，蘇塵沒有在琉璃星多做停留首接來到深淵。
“契主，有何吩咐？”一道低沉的聲音在蘇塵身後響起。
蘇塵轉過身問道：“我的星球己經解封，你被我召喚出去的話，應該沒有境界限制吧？”
碎空魔將搖頭，“依舊有……宇宙中我們惡魔被契主召喚到人間時，境界會高於契主您五重小境界，這是天道設下的規則無法更改。”
“還是有限制嗎？”蘇塵皺起眉頭，若有所思。
他原本以為星球解封后，召喚出來的惡魔能夠完全不受限制，現在看來，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碎空魔將繼續解釋道：“這是天道為防止我們深淵惡魔肆意殺戮而設下的限制規則，除非契主您可以打通我們深淵通往人間的通道，到那個時候，我們出去便會是全盛時期的境界——不受任何壓制。”
“打通深淵通往人間的通道？”蘇塵眼中閃過一絲好奇，“具體要怎麼做？”
見蘇塵主動問起，碎空魔將認真解釋道：“深淵是被天道封印鎮壓的勢力，之所以選擇九位契主，就是天道給我們深淵一次機會——看看九位契主之中，有沒有人擁有足夠的能力和實力，能夠打通深淵通往人間的通道，解救我們所有惡魔。”
蘇塵聞言瞭然，“原來是這樣？那如何打通呢？”
“這個……屬下也不清楚。”碎空魔將慚愧地低下頭，“不過屬下知道，第一點要求是——境界必須達到整個宇宙萬族的至高無上的境界？”
“至高無上？那看來還比較遙遠啊。”
蘇塵笑笑，倒也沒有太過失望，他才剛剛踏入宇宙這個更大的舞臺，修為也不過破界境一重而己。
萬族至高——那至少是融道境之上，甚至更高的層次，遠不是現在的他可以觸碰的。
“契主不用放在心上，或許我們深淵一輩子都不能重返人間。”碎空魔將無奈地笑笑，語氣中帶著一種歷經漫長歲月後的釋然，“無數年來，歷任契主都曾嘗試過，卻無一人成功。”
蘇塵卻伸手拍拍他的肩膀，語氣輕鬆卻堅定：“說不定哪天就打通了呢！”
碎空魔將愣一下，沒有繼續這個話題而是轉移話題道：“契主還有其他事情要吩咐嗎？”
“我準備去闖惡魔塔的第二層。”
“那屬下帶契主去。”碎空魔將恭敬地做個請的手勢。
蘇塵從懷中取出一張面具戴上，那面具可以隱藏氣息，讓旁人無法窺探他的真實身份和修為。
兩人一前一後，穿過深淵的大地，很快便來到惡魔塔所在的區域。
此刻，惡魔塔周圍依舊人山人海。
這座高聳入雲的黑塔是深淵中最核心的試煉之地，塔前廣場上，萬族之中被選中的天驕、以及本土的深淵惡魔，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有的躍躍欲試，有的則在分享闖關心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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