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人拿這個做文章，雖然動搖不了根本，但足夠噁心人，甚至可能引發不必要的審查。
“哦？還有這種事？”林傑不動聲色，“程式上有什麼問題？當時都是嚴格依紀依法，按規矩辦的。”
“那是當然，誰不知道你林傑做事最講原則。”老周立刻附和說道，“不過嘛，你也知道，有些事，經不起別有用心的人反覆咀嚼、斷章取義。尤其是……現在上面強調規範執法、程序正義嘛。”
他頓了頓，彷彿隨口一提：“對了，還有人說，看到你愛人蘇教授，前段時間和康健那個已經跑路的副總，在一個什麼學術論壇上同過框？當然，我知道那肯定是純學術交流，但架不住有人聯想豐富啊，畢竟‘康健’的案子還沒徹底涼透呢……”
蘇琳和康健的副總同框？
林傑眉頭緊鎖。
蘇琳參加的學術活動很多，他不可能一一過問。
如果真有人拍下這種照片，裁剪一下，再配上誤導性的說明，確實能製造出一些混淆視聽的料。
“老周，謝謝你的提醒。”林傑鄭重的回應道，“清者自清，我相信組織會明察秋毫。不過，這些風言風語……”
“我明白，我明白。”老周打斷他，“就是給你提個醒，心裡有數就行。這人啊，位置越高，越要謹言慎行，有時候芝麻綠豆大的事，都能被人說出花來。尤其是你現在風頭正勁，又抓著醫養結合、資訊化這些肥差，眼紅的人太多了。”
“肥差？”林傑笑了笑，帶著一絲嘲諷，“都是燙手山芋，弄不好就要摔跟頭的。”
“哈哈，對你林傑來說，是機遇大於挑戰嘛！”老周打了個哈哈，“行了，不打擾你了，就是道個喜，順便聊兩句。有空來我們這邊坐坐，喝喝茶。”
“一定，一定。”
老周這個電話，看似關心提醒，實則透露了幾個關鍵資訊：有人不僅在查趙啟春案的舊賬，還想把火燒到蘇琳身上，甚至可能將他手上的重點工作汙名化為肥差。
這不再是簡單的商業利益報復，而是帶有明確政治目的的、系統性的抹黑和攻擊。
對手的能量和手段，超出了他的預估。
他坐回椅子，開啟電腦，調閱健康委內部的人事檔案和近期重要專案清單。
目光在幾個名字和關聯公司上停留。
是那個在資訊化專案上落選後、背景深厚的“星耀科技”？
還是那個在醫養結合試點中被排除在外、與鄭明山關係匪淺的“安康聯盟”錢衛東？
或者是趙啟春殘餘勢力不甘心的反撲？
亦或是……那個剛剛被調離、卻可能仍有餘威的常務副主任留下的暗樁？
都有可能。
甚至，他們可能已經形成了某種暫時的聯盟。
敵暗我明，必須儘快把這隻，或者說這群，藏在暗處的眼睛揪出來！
他拿起紅色保密電話，猶豫了一下，又放了回去。
現在情況不明，直接動用某些力量，可能會打草驚蛇。
他需要更確切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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