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著窗外的無邊夜色,深深地嘆了一口氣。
許嬈閉上眼睛,苦澀地搖了搖頭:“算了,以後清明……我還是給你燒點紙吧。”
翌日清晨,被一番家法伺候得服服帖帖的魅影,心滿意足地返回了蘇城。
許嬈也回到了一號別墅。
祝仁知道,許嬈的心裡其實比較難過。
畢竟,瀋河確實慘了點。
老婆不管不顧,自己無親無故,身邊只有許嬈這麼一個職場朋友。結果還是被她親自開槍斷了後路,又被倭國人利用,好不容易楚南畢業,還得了HIV,後背的傷還沒有好,最後還被滅口焚屍了。
祝仁來到了門口,看著神情略顯憔悴的女人,伸手將許嬈攬入懷中。
她昨晚的表現,己經令他滿意了。
許嬈把臉埋在祝仁的胸膛裡,貪婪地吸了一口他身上那令人安心的氣息,緩緩說道:“瀋河的事情……你不用擔心了,他己經伏法了!”
“你沒事吧?”祝仁低頭,略帶擔心地問道。
許嬈搖了搖頭,“沒事,就是……有些感慨罷了。”
“你為了我,放棄了以前的交情,我明白你的難過。”
祝仁的手掌輕輕撫摸著她的後背,聲音溫柔,“不用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只要你覺得自己沒有做錯就好!”
許嬈抬頭,看著面前男人溫柔的目光,眼中淚光閃爍。
她在心底暗自慶幸:‘還好!還好我當時沒有猶豫,選擇保全了阿仁,不然如果他出了什麼事,我一定會後悔死的!’
“阿仁,你可以讓我暫時不去想這些嗎?”
許嬈的聲音透著一絲哀求,她現在只想沉淪在這個男人的懷抱裡,用極致的感官刺激來麻痺大腦。
祝仁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當然了,不過……你準備暈幾次啊?”
許嬈臉色一紅,咬了咬紅唇,“我……人家現在己經能堅持很長時間了。”
“是嗎?”祝仁輕笑一聲,手指挑起她的下巴,“那我們這次換個玩法怎麼樣?”
“換個玩法?”
“另闢蹊徑!”祝仁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打量著她。
許嬈渾身一顫,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嚇得連連搖頭:“不……不要吧!”
……
兩日後。
祝仁為了安撫許嬈,也是費了九牛一毛之力。
畢竟這女人暈得實在是太快了,每次剛進入狀態,她就雙眼翻白不省人事,祝仁完全無法完成一整套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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