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微風捲著幾片枯葉,掃過蘇城西郊的一處偏僻別墅。
一場原本應該莊重肅穆的葬禮,此刻卻透著股敷衍了事的可笑意味。
沒有哀樂,沒有秦家本宅的奢華,來往的賓客們衣冠楚楚,眼底卻藏不住看戲的戲謔。
“一個倒插門,一個男助理,最後居然自相殘殺了……”
“這也算圈裡今年最大的笑話了。”
閒言碎語在人群中穿梭,算是給這些上層人士的下午茶添了不少談資。
祝仁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西裝,站在角落裡,目光不經意間掃過站在靈堂的秦舒雅。
她今天穿著一身極致剪裁的黑色包臀連衣裙,胸前彆著一朵蒼白的紙花。
黑色的裙襬將她那堪稱完美的沙漏型身材勾勒得淋漓盡致,修長的雙腿裹在黑色的絲襪裡,透著一種清冷而又禁慾的美感。
她的臉上看不到絲毫悲痛,只有一如既往的平靜。
江若曦踩著高跟鞋來到祝仁身邊,壓低聲音道:
“她好像有點過於平靜了。就好像死的不是老公,而是自己養的狗狗而己。”
祝仁嗤笑一聲:“沒那麼嚴重!”
江若曦愣了一下:“不至於吧......”
......
簡短而又敷衍的弔唁儀式很快結束。
眾人陸陸續續地從內室退了出來,準備返回。
就在這時,一陣喧鬧聲打破了前院的死寂。
秦家的寶貝獨苗、出名的紈絝大少秦旭,正死皮賴臉地擋在一個身著白裙的女人面前,滿臉堆著諂媚的笑意:“芷柔,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那女人約莫二十二三歲,身姿窈窕,面容清冷。一襲簡單的白色長裙,襯得她肌膚勝雪,氣質出塵。
她眉頭微蹙,眼神中帶著明顯的嫌棄,腳步不停地往旁邊挪,試圖拉開距離:“不用了秦少,我自己開車了。”
江若曦在祝仁耳邊低語:“那女人叫雲芷柔,蘇城三流世家雲家的三代子弟。長得倒是還行,可惜家裡生意一天比一天慘,不過秦旭似乎很鍾情她,靠著秦家的勢力,雲家近兩年算是站住腳了。”
這舔狗般的一幕,瞬間點燃了一旁江曉冉的怒火。
作為秦旭名義上的未婚妻,她雖然厭惡這個被掏空了身體的廢物,但婚事己定,秦旭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對一個落魄家族的女人發情,簡首是把她的臉按在地上摩擦!
她好歹是江家的小姐,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財富,哪一點不比這個三流世家的土包子強?
“秦旭!你給我適可而止!”江曉冉踩著高跟鞋,氣勢洶洶地衝了過去。
秦旭完全沒把江曉冉的話放在眼裡,敷衍道:“哎呀你煩不煩,我跟朋友聊會天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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