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隊長!你這是幹什麼!”局長看到被銬在椅子上的楚南,嚇得臉都白了,連忙轉頭呵斥沈悅瑤,“誰讓你抓楚少的?趕緊放人!”
楚南見狀,得意地笑了起來,晃了晃手腕上的手銬:“沈隊長,聽到了嗎?你們局長髮話了。”
沈悅瑤站起身,不卑不亢地敬了個禮,聲音清脆有力:“局長,這兩人當街聚眾鬥毆,情節惡劣。而且據現場初步調查,是楚南率先指使保鏢動手,涉嫌尋釁滋事和教唆故意傷害。”
“胡鬧!”局長擦著汗,“那只是年輕人之間的誤會!楚少怎麼可能當街打人?趕緊把手銬解開!”
沈悅瑤站在原地,寸步不讓,那雙鳳眸冷冷地盯著局長:“局長,我是警察,只認證據和法律,不認人情。這案子我己經接手了,如果沒有合法的釋放程式,我絕不放人。”
“你……”
局長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沈悅瑤的鼻子,但他還真不敢對沈悅瑤說什麼重話。
畢竟這位可是上面調過來鍍金的祖宗。
不管是江省的前省委書記,還是魔都的楚家,都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局長可以得罪的。
局長臉色鐵青,隨後憤然離去。
另一間審訊室裡,氣氛則顯得詭異得多。
蕭喆坐在椅子上,雙腿交疊,眼神深邃地看著審訊他的警察。
“姓名?”
“蕭喆。”
“為什麼當街打人?”
“你們搞錯了。”蕭喆微微後仰,嘴角帶著三分譏笑,“我那叫正當防衛。那群廢物連我一拳都接不住,我若是真想打人,他們現在應該都在太平間裡躺著了。”
年輕警察猛地拍桌子:“放老實點!這裡是警局,不是你裝X的地方!”
蕭喆眼神一凝,周身散發出一股冰冷的殺氣,那是在金三角摸爬滾打十幾年才沉澱下來的血腥味。
年輕警察被這股殺氣一衝,竟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蕭喆冷冷地說道,“監控上不是看得很清楚嗎?是楚南先讓人動手的,我只是自衛。”
說完,他便閉上了眼睛,不再言語。
他己經猜到了,冷氏大樓的監控之所以會在那個時間點壞,肯定是‘織女’動手了。
既然‘織女’己經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那肯定會讓人把他撈出去。
畢竟在來龍國時,這種情況他早就預料過,自然有些手段可以離開。
而此時的冷氏集團頂層休息室。
祝仁看著身邊眼角含淚、己經陷入徹底昏睡的冷清秋,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他緩緩穿上那件高定的深色西裝,走出了休息室。
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祝仁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祝仁雙手插兜,看著下方的魔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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