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找。”祝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羊自己跑來的。”
“什麼意思?”阮凝霜一愣。
祝仁微微一笑,沒有多言,只是將目光投向了窗外深邃的夜空。
與此同時,楚家的廢墟中,後院一處未曾燒燬的角落裡,正躺著兩具屍體。
是冷父身旁被打暈的那兩個冷家的精銳。
陸崢喘著粗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這樣應該就行了吧!雖然手段糙了點,但也是把屎盆子給冷家扣上了。”
另一邊的郊外林地,氣氛卻顯得異常凝重。
警燈閃爍,首升機的探照燈將整片區域照得亮如白晝。
冥河的殘部和那些倭國人己經被全數緝拿,押上了警車。
沈悅瑤穿著警服,面色凝重地站在地堡通道處。
她的目光落在那具卡在石頭縫下的屍體上,眼中閃過一絲疑慮。
“老大,這老頭是因為中毒死的。”法醫將初步的檢查結果彙報給了沈悅瑤。
沈悅瑤戴上手套,彎下腰,小心翼翼地拿起了忠伯手邊的手槍。
隨後,她轉身來到了楚南的屍體旁,盯著地上的彈殼,分析著事發時的混亂情況。
“老大,冷家主是被擰斷脖子死的。”法醫翻看著另一具屍體,眉頭緊鎖,“而且,傷口周圍沒有兇手殘留的指紋等痕跡。”
沈悅瑤站起身,目光最終落在了楚南那隻戴著手套的手上,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商戰-仇怨-婚約-主僕-老六……所有的線索,似乎都指向了一個結果。
“冷家這點實力還當黃雀?”
“不過這個楚南倒是藏得夠深......”
……
另一邊,祝仁和阮凝霜己經回到了暮色。
頂樓包廂內,阮凝霜拉著祝仁的手,美眸中水波流轉,滿是不捨:“你去幹嘛?”
“我現在對外可是在蘇城養病。”祝仁輕笑道,“我得趕緊回去裝裝樣子,做足不在場證明啊!”
阮凝霜咬了咬紅唇,嗔怪道:“發生那麼大的事情,你不陪我?我也是會害怕的。”
“你怕個鬼!”祝仁無情的拆穿了地下女王的伎倆。
看著阮凝霜委屈的神色,祝仁嘆了口氣:“算了!要不跟我一起回蘇城吧!”
“我姐那邊……你也不能總瞞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