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蠢貨我可是精心調教了兩年半!花了多少心血!就這麼廢了?”妖女的聲音都在打顫。
苟申赫撓了撓雞窩般的頭髮,然後蹲下身,嘗試了一下調節其中一個保鏢身上的銀針位置:“師姐,這……其實是個誤會,這藥效雖然猛,但是……”
“閉嘴!”妖女尖叫道,感覺自己的血壓己經飆到了二百!
如果不是打不過這小子,她現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
就在這時,包間的門被推開了。
一個穿著青色旗袍,氣質端莊婉約的女人走了進來。她容貌清冷絕豔,身上帶著一股淡淡的藥香。
她看了一眼地上的慘狀,眉頭微蹙:“怎麼了這是?沒管住手下,吸嗨了?”
“老三!”妖女一把拉住旗袍女人的胳膊,咬牙切齒地說道:“趕緊把這貨領走!要不然過兩天,我這會館就要被他全滅了!”
徐妙音順著妖女的視線,看向了一旁憨笑的苟申赫:“小師弟,師傅讓你下山,是來幫我治蕭家那個病人的,你在這折騰你二師姐幹什麼?”
苟申赫立刻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模樣,認真地回答道:“是師傅讓我來的,她說要幫二師姐處理一下最近在她面前蹦躂的人……”
徐妙音有些無語地撫了撫額頭:“行了,收拾一下,明天一早跟我去蕭家。”
一首躲在門外走廊拐角處的路紫靈,探進一個腦袋,弱弱地說道:“三師姐,要不……先帶他去買身衣服吧?他穿成這樣去蕭家,估計連門都不讓進……”
徐妙音看了一眼苟申赫那件破破爛爛,眼中閃過一抹無奈:“知道了。”
隨後,她走到那個被銀針紮成刺蝟的保鏢隊長面前,仔細的看了一下,隨後淡淡道:“二師姐,你的這幾個手下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
“那他們什麼時候能醒?”妖女急忙問道。
徐妙音站起身,語氣平靜:“醒倒是很快,就是根基受了點損失,可能會萎個一段時間。”
“多久?”
“三五年應該能緩過來吧。”徐妙音輕描淡寫地說道。
“三五年!!!”妖女徹底崩潰了,“他們可是我挖來的頂尖打手!萎了要他們何用?!”
徐妙音拍了拍妖女的肩膀,安慰道:“不行你把賬記師傅頭上,畢竟這是她老人家關心你,派小師弟來造成的。”
“記你個頭!”妖女看著滿地狼藉,“我上輩子到底是造了什麼孽,攤上這麼個師弟!”
苟申赫扛起那個巨大的蛇皮袋,跟在徐妙音的身後,臨出門前,還不忘轉過頭補了一刀:“二師姐,那個床我明天再來幫你粘啊!我去買管強力膠!”
“滾——!!!”妖女的一聲咆哮,差點把走廊的聲控燈全震碎。
路紫靈看著這一幕,死死捂住嘴巴,努力忍住不讓自己笑出來。
妖女狠狠地轉過頭,看向路紫靈:“你笑什麼?”
路紫靈憋著笑,指了指樓下:“三師姐也是開跑車來的!”
妖女愣了一下,順著窗戶看向樓下,看著揹著包準備開後備箱的師弟,再看看三師妹那輛嶄新的阿斯頓馬丁,嘴角抑制不住地翹了起來。
……
。園莊麓雲
。化熱白了進經己鬥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