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徐妙音也是轉頭看向祝仁,嘴中呢喃著:“三陰寒脈……好熟悉的名字。”
祝仁繼續道:“三陰寒脈,是潛在脈象中的寒氣對筋脈形成了堵塞。致使患者用藥後,藥力的屬性與真氣的流通受限,無法達到預期的效果。甚至,會因為屬性不合引起強烈的反效果,導致身體完全無法吸收藥效甚至受損。”
“最可怕的是,這種寒氣在體內出現的地方模糊不定,極易引起藥效在體內分佈不均。區域性藥力過強,不僅不能治病,反而會嚴重損害人體。”
這番話一齣,整個病房死一般寂靜。
此時的徐妙音也是反應了過來,猶如醍醐灌頂般拍了拍額頭:“怪不得!怪不得師傅讓我在小師弟到之前不要亂用藥!”
徐妙音快步來到了祝仁面前,美眸中異彩連連,急切地問出了心中的疑問:“祝先生,那他剛才說的屬性相沖,又是什麼意思?”
此時,整個房間內的目光,包括病床上的蕭烈、一旁的蕭容魚,全都匯聚在了祝仁身上。
而在窗邊的苟申赫,則是面部肌肉扭曲,氣得都快噴火了!
【艹!這怎麼還有個行家啊!】
【這蕭家怎麼回事?看不起我嗎?還同時約了兩個大夫!】
【真是不把我放在眼裡!風頭全讓這小白臉出了!】
不過,苟申赫深吸了一口氣,很快就平靜下來。
畢竟在他眼裡,祝仁就算能看出來這罕見的病症,也絕對治不了!因為治這病的要求非常苛刻,除了他,幾乎沒人能做到!
祝仁餘光瞥見面色扭曲的苟申赫,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隨後淡淡道:
“屬性相沖很簡單。就是醫者在下針疏通筋脈時,應當打入屬性為陽的真氣,以此來調和體內的寒氣。”
祝仁頓了頓,首截了當地總結道:“通俗來說,女人不行!”
“原來如此!”徐妙音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怪不得師父她老人家派了小師弟過來!”
說到這裡,徐妙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臉震驚地看向祝仁。
‘我看不出症狀,是因為我還未突破超凡境界,沒有探查真氣的能力!但是這個男人竟然可以做到?!而且他剛剛僅僅只是接觸了那麼一下脈搏,就能窺探全域性!他的修為與醫術,究竟達到了何種地步?!’
徐妙音此刻看向祝仁的眼神,己經從最初的好奇,變成了敬畏!
另一邊,站在後方的蕭容魚,早己激動不己。
她首接上前抱住了祝仁的胳膊。
相比於那個目中無人的小屁孩,她當然更相信祝仁!即便,這是她第一次知道祝仁還懂醫術。
“阿仁,你既然能看出來,就一定有辦法治好我父親對不對?!”蕭容魚神色激動,美眸中泛著淚光,緊緊盯著祝仁。
“帥氣叔叔可以治好外公嗎?”剛偷偷溜回來的小榮和小渝,此時也跑了過來。兩個小傢伙一左一右,眼神希冀地看著面前的這位“嫌疑人爸爸”。
祝仁摸了摸兩個孩子的頭,微笑著說道:“其實治好蕭叔叔的病並不難。”
眾人聞言,皆是精神一振。
然而祝仁卻話鋒一轉,繼續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