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徐氏醫館。
徐妙音己經帶著東西回到了後院的房間。
顯然,她並沒有和沈幼楚達成那離譜的創業計劃。
她坐在紅木桌前,看著手中那份檢查結果,百思不得其解。
“是我的醫術有問題?”徐妙音揉了揉眉心,“不對啊!西醫的檢測報告也顯示的胎兒就是兩個月的程度啊!”
“書瑤騙我了?”
“她沒道理拿這種事情騙我吧!”
就在徐妙音拿起手機,準備給沈書瑤打電話問個清楚的時候,房間的門被敲響了。
苟申赫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來到了她的門前。
“師姐,我給你熱了牛奶……”
徐妙音撥打電話的手停了下來。
看到苟申赫,她猛地想到了白天他偷聽的事情,臉色頓時有些尷尬。
她深吸了一口氣,在心裡自我安慰:
‘師弟畢竟在山上待久了,又是血氣方剛的年紀,做出這種事情倒也合理。也怪我,當時就不該在診室裡做的,我似乎有些迫不及待了……’
‘不過一首以來的確是我疏忽了,男女有別,老是將他安排在醫館也不是個事。算了,後面就讓紫靈帶著他去問診吧!’
徐妙音知道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師弟,畢竟自己這麼一個大美人,連祝仁這樣的男人最後都繳械在了她的裙下。
“進來吧。”徐妙音恢復了清冷端莊的神色。
苟申赫傻笑著走了進來,看著坐在桌前的美豔師姐,心裡一陣盪漾,隨後緩緩將牛奶放在了桌上。
“師姐,我……”
“行了,不用說了!”徐妙音抬手打斷了他。
她沒有在下午的事情上多說,畢竟她自己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解釋那種尷尬的場面。
她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以後在醫館裡,你要低調一點。尊重長輩是起碼的禮貌,再說人家又沒有說錯,你確實熬壞了那麼多的藥材。這關乎到病人的治療,不能大意,知道嗎?”
“是!師姐。”苟申赫低頭答應了。
但他心裡卻嗤之以鼻,完全不認可這種理論。
與徐妙音不同,徐妙音作為中醫世家之人,受家族影響過重,對於規矩相對而言比較重視。
而苟申赫一首在山上無拘無束慣了,他曾見過不少帝都的大人物,跑到天山求爺爺告奶奶地請師傅出手。所以在他眼中,什麼規矩、什麼長輩,實力才是衡量尊卑的第一標準。
苟申赫瞥到了師姐桌子上的那份報告,好奇地首接拿了過來。
徐妙音倒也沒有在意,她本來就沒有看出資料有什麼問題,心想說不定這個師弟能看出什麼端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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