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申赫翻了翻孔閭的眼白,裝模作樣地檢查著瞳孔。
‘這傢伙腎有些虛啊!’苟申赫暗道。
他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對面的方瑾。餘光肆無忌憚地打量了一下方瑾那被禮服緊緊包裹的豐滿身材。
‘倒也可以理解。’苟申赫內心冷笑,‘一看就是個喂不飽女人,怪不得虛成這樣!’
苟申赫暗自思索:‘腎虛?這個東西在帝都的這群高官富豪裡,可是個普遍現象,有搞頭啊!’
‘說不定可以藉著治腎虛,讓我結交到不少手握實權的人!’
打定主意後,苟申赫轉頭,朝著旁邊一位徐氏醫館的醫生招了招手,要了一套銀針。
隨後,在全場賓客眾目睽睽之下,他解開孔閭的襯衫釦子,首接開始施針。
圍觀的人群中,有幾人正是前兩天被苟申赫救治過的病患家屬。
看到苟申赫拿出銀針,這幾人立刻開啟了吹捧模式。
“方部長放心,苟先生的醫術那是沒的說的,堪稱神醫!”
“就是就是!前兩天苟先生給我父親看病。我第一次看到我父親發病那麼嚴重,家裡的醫生都說懸了,沒想到短短半個小時,就被苟先生治好了!”
“那麼厲害?!”周圍的人驚呼。
“是啊!我大哥當時也是突然發病的。把我們嚇壞了,結果苟先生兩針下去,當場就活蹦亂跳了!”
苟申赫聽著周圍這些讚美和吹捧的言論,低著頭,嘴角勾起一抹標誌性的耐克微笑。
他把頭壓得很低,似乎怕被人察覺到他那掩飾不住的得意。
而站在人群前排的路紫靈,此時則是滿臉通紅,只能尷尬地對著周圍的人笑了笑。
因為她很清楚,這些人的家屬之所以發病發得那麼突然、那麼嚴重,完全是因為自己的師弟為了顯擺醫術,用陰招加重了病情,然後再去施以援手的!
在路紫靈的眼裡,這根本不是救人,這是在造孽!
所以此刻的她甚至想和苟申赫劃清界限,就怕有朝一日牽連路家。
就在苟申赫施完第一針,準備下第二針的時候。
他突然發現,有一隻極其熟悉的手,搭在了孔閭的手腕上。
苟申赫猛地抬起頭。
他赫然發現,那隻手的主人,正是祝仁!
而跪在另一邊的方瑾,本想呵斥這個突然插手的人。
但當她抬起頭,看到祝仁那張臉,以及那冰冷刺骨的眼神後,她整個人如墜冰窟,嘴巴發不出一絲聲音。
她完全忘記了反抗,只能僵硬地跪在原地,任由祝仁給自己的丈夫把脈。
祝仁微笑著看向對面正在施針的苟申赫,內心暗道:‘系統,檢查這貨的身體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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