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苟申赫己經開始了施針,周圍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治好的賓客們,也紛紛散開,只是偶爾注意著這邊的情況。
祝仁帶著蕭容魚來到了附近的椅子上坐下,若無其事地看著對面的救治現場。
路紫靈現在看見方瑾就覺得膈應,也來到了祝仁的身邊坐下。
祝仁輕聲安慰道:“苟兄弟的醫術高超,肯定沒問題的。”
“應該吧。”路紫靈尷尬一笑。
她內心暗道:‘八成又是他自己下的毒,治不好才怪呢!’
幾人叫來了看戲的廚師,要了幾份甜點。
三人就這麼悠閒地吃著甜品,看著苟申赫在那邊滿頭大汗地扎方瑾的老公。
半個小時後,苟申赫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裝模作樣地站了起來。
眾人一看治療結束了,紛紛圍了上來。
方瑾看著面前的苟申赫,焦急道:“小兄弟,我老公什麼時候能醒啊?”
苟申赫沒有立刻回答方瑾的問題,只是淡淡地伸出三個手指,一副高深莫測的樣子。
周圍的賓客對視一眼,不知道這位神醫在賣什麼關子。
隨後,苟申赫收起了一根手指,緊接著又收起了一根。
當最後一根手指落下時,就見原本躺在地毯上昏迷不醒的孔閭,突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真醒了!”
“神醫啊!”
“時間算得真是分毫不差啊!”
周圍頓時爆發出一陣驚歎和吹捧聲。
方瑾看著醒來的老公,連忙俯下身將其扶了起來。
“老公你沒事吧?”
孔閭揉了揉腦袋,眼神還有些迷茫:“我......我這是怎麼了?”
隨後在方瑾的低聲描述下,孔閭這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他掙扎著站起身,朝著苟申赫深深地鞠了一躬。
“苟先生,大恩不言謝。”
孔閭認真道,“先生放心,以後在帝都有什麼事情,可以首接找孔某。力所能及,絕不推辭!”
苟申赫灑脫一笑,首接攬住了孔閭的肩膀,一副不拘小節的模樣。
“孔先生客氣了,醫者仁心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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