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認為你沒有做過，那麼那不過是利維坦利用一團爛肉，和你的靈魂，強行柔和的融合物而已。”
“你若認為你做的，那麼它就是真的。”
“一切取決於你的內心。”
吳恆將手中的灰色團體，往前一拋，丟入了斯賓塞的手心，同時天上一團暗紅色的光柱，照射在了斯賓塞的身體上。
他身體的創傷被修復，他的靈魂被記錄在冊，並且打上了血絮地獄的標識。
現在還不是給釘子頭打上精神烙印的時候，他此時的偽地獄級力量還沒有徹底穩固。
被奴役的精神，很可能會導致他掉落偽地獄級。
只要等到融合血絮地獄與己身的時候，就算斯賓塞不同意，也會被自動打上烙印了。
光束緩緩挪離了斯賓塞的身體。
他的頭頂重新出現了一顆顆釘子，只是這些釘子都帶著詭異的血紅色。
血絮地獄大祭司釘子頭，自此誕生。
釘子頭看著手心的這團記憶，這團足以剋制他靈魂，將他心靈動搖的記憶。
在尤豫了片刻後，並沒有選擇摧毀，否認其是假的。
而是對吳恆道：“偉大的主，我想留下這團記憶，它其中蘊含的痛苦，徜若我能夠消化，那麼我在痛苦的道路上，將更加前行一步。”
“甚至有一絲可能，哪怕不需要技藝增幅，也能夠達到地獄級。”
“唯有這樣，我才能真正動搖利維坦的“痛苦”特質，它需要為自己的行為進行買單，用它的核心力量去買單。”斯賓塞緩緩的開口道。
聲音充滿了淡漠，卻又蘊含著對於吳恆的虔誠，和對利維坦的仇恨。
他沒有懷疑吳恆的企圖。
因為對於此時的他來說，自身技藝就是最珍貴的東西，比他的性命還要珍貴，對方連這個東西都不要，那麼還能圖什麼？
所以吳恆根本就不必說謊。
“好！由你選擇。”吳恆並沒有在意。
斯賓塞將這團記憶，重新融合進了自己的記憶裡。
‘噗！’他的身體重新蔓延出血絲，然後又是一道血絮之光，自高空的立體雪花中射下，壓下了他那團記憶中關於利維坦的暗手。
血絲消退。
斯賓塞的面龐充滿了痛苦，他正在不斷的承受著來自心靈，來自人倫道德的煎熬。
這股不可承受的痛苦，不斷的破壞他的痛苦感官，卻也讓他有種不破不立的痛之歡愉。
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快樂。
一種頂級折磨所帶來的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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