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柔妃娘娘的大宮女青章正跪在殿外求見。”
秦至批奏摺的硃筆一頓,漫不經心地說道:
“她不是伺候大皇子去了嗎?難不成大皇子在慈安宮還能出什麼事要求到朕這來?”
“奴才見她神色惶惶,奴才斗膽猜疑她許是來請罪的吧。”張德禮悄悄瞄了一眼秦至的神色,見他心情不錯的樣子,便出口玩笑道。
“讓她進來吧。”
青章全程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一眼。
她猛地跪在御前,雙手舉著一封書信舉過頭頂,說道:“奴婢青章見過陛下,這是柔妃娘娘的絕筆信,請陛下過目。”
“張德禮,去拿上來。”
侍立在一旁張德禮連忙接過信,展開來,撣了撣才呈了上來。
“請罪書?”
秦至一手還拿著硃筆,一手拿著展開的書信,只見上面大大“請罪書”三個字。
他隨意掃了一眼,前邊都是柔妃在鋪墊感情,試圖勾起秦至與她的美好回憶,中間又說了與麗嬪顏姝兒的投緣與姊妹情深,和麗嬪對大皇子的喜愛。
還寫到了穎嬪,說穎嬪曾在她面前直言討厭她,不喜歡大皇子,希望秦至不要將大皇子交予穎嬪。
秦至皺著眉翻到後面,看見柔妃說到她竟然給麗嬪下了絕孕藥。
他終於來了精神,置下了手中硃筆。
雙手拿著書信仔細看了起來。
柔妃居然自曝透過竹秋給麗嬪下了絕孕藥!!!
這是在做什麼?
秦至有些生氣,氣的不是誰給誰下絕孕藥這種他認為的小事。
而是柔妃居然能在他的京畿司和繡衣衛全程監視著的情況下,居然能找到空子收服其他妃嬪的大宮女為她做這種掉腦袋的事。
京畿司和繡衣衛卻跟個廢物一樣,一無所知。
不過他的怒火只維持了一瞬,他懷疑起一直普普通通的柳依人是不是也有了什麼奇遇。
不過佳人已逝,他有這樣的疑惑也沒有得驗證了。
柔妃懇求秦至看在她侍奉多年和搏命生下大皇子的份子上,原諒她作為一個瀕死的母親,為了孩子所做出來的不理智的錯事,並將大皇子交予麗嬪撫養,全當做是賠麗嬪一個孩子了。
求秦至看在她的坦誠與大皇子為她隱瞞此事,就當是竹秋一人所為。
竹秋在此事上並不無辜。
她之所以會幫柔妃做這件事,是因為嫉妒麗嬪,嫉妒同是宮女出身的卻能轉身成為了娘娘的顏姝兒。
竹秋自認也有一張清麗漂亮的臉,卻只能伺候著與她同樣是卑賤的宮女出身的顏姝兒,絞盡腦汁地想踩顏姝兒上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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