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來,他拒絕。
秦至心想著今年夏天是不是要搬去清涼殿住住了,他並不是每年夏天都會搬去的。
思緒回來看著自己那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自己的大兒子,忍不住在心裡又罵了一聲蠢貨。
鬧呢?用自己的身體健康爭寵?
又不是妃嬪,誰教他的?不對,妃嬪就更不可能借病來邀寵了,一個不小心傳染給了皇帝,全家就該昇天了。
“朕沒有帶著你四弟一起睡過,你從哪聽說的謠言?以後別搞這些不入流的手段,你記住,你是朕的兒子,是大雍的皇子。”
“我知道了。”
“父皇今日可以留下來嗎?”
秦至眯了眯眼睛。
得寸進尺?
你是皇子怎麼了,朕是皇帝,天下之主,日理萬機,你是想把病氣過給朕嗎?
算了,兒子還年幼,不跟他計較。
“不了,你什麼時候好全了,朕帶你去釣魚吧。”
“謝謝父皇。”
“昨夜一夜沒睡,你不困嗎?快睡吧,朕還要回去批摺子呢,乖,朕沒空陪你折騰。”
秦明璵點了點頭,聽話地閉上了眼睛,不多時,呼吸就均勻了。
秦至立即沉下臉,看向了蘭林殿的眾人。
“太醫院的人留下伺候,其餘人全部去前殿。”
蘭林殿的眾人戰戰兢兢的跪在前殿中一動也不敢動,天氣雖暖,他們卻感覺到了涼意。
石青章緊跟在秦至身後,噤若寒蟬,在秦至坐下之後跪在了秦至身側。
秦至並沒有理會她。
“所有人兩兩掌嘴,既然自己管不好自己,那朕抽空來管管。”
“陛下,您喝茶。”張德禮頷首低眉地捧著茶盞上前道。
秦至接過茶盞,抿了一口,掃視了一眼大殿,笑著說道:
“石美人,看來沒人敢打你宮裡的掌事大宮女啊?是叫歲晚嗎?”
歲晚仗著自己與石青章從小一起長大的情分,在蘭林殿中的做派甚至比石青章還要威風,其中並不只是歲晚一個人的張狂,也有石青章放任的原因。
“陛下!嬪妾來打吧?可以嗎?”
石青章眼中噙著淚,心中有些不忍,眼眶中泛著水光地仰視著秦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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