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珵卻一點不怕她,他將自己的臉貼上了秦至的臉頰,繼續道:
“母妃不僅不承認,還兇兇,父皇,母妃兇兒臣。”
孟星河有些無語地看著秦明珵得意洋洋告狀的模樣。
這兩週歲多,還沒三週歲的孩子這麼聰明的嗎?
“陛下用午膳了嗎?”孟星河不再搭理正在作怪的秦明珵,凝眸問道。
“朕剛從含章殿用了午膳過來,怎麼?你們母子還未用膳?”
“嬪妾可不敢讓明珵餓著,他不得叫破天啊,陛下要陪我們母子午休嗎?”
孟星河用眼神示意秦至低頭看向剛剛還精力旺盛地玩鬧搞怪的四皇子殿下秦明珵。
秦明珵放鬆地倚在在自己的父皇秦至的懷中,頭耷拉著,臉滑落到秦至的脖頸處,圓溜溜的眼睛泛著淚光,打起了哈欠。
看見秦明珵打哈欠的動作,孟星河也不免跟著打起了哈欠。
秦至看著母子倆同步的動作覺得可愛,又有些無奈。
“行,朕就陪你們午休,去星河你的臥房吧,床大些。”
“是。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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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至睡了不到半個時辰就醒了,他還要去批摺子。
他沒讓人打擾還在酣睡中的孟星河母子,宮人們輕手輕腳地伺候他起身洗漱更衣。
出了殿門,朱雀殿的掌事姑姑槐序悄悄地跟了上來。
“陛下。”
“說。”
“陛下,奴婢無能,一直沒能查出蝴蝶的身份,她的底子很乾淨,回去之後一直安分守己,沒有什麼動作。
除卻惠貴人的生母安氏進宮導致了懿貴妃娘娘的早產,蝴蝶前來報信,並自薦己身,說要為惠貴人分憂被奴婢撞見了的那次以外,她就沒在出過鸞儀殿,與其他宮人的關係也沒什麼異常。”
繡衣衛內衛指揮副使槐序蹙著眉說道。
蝴蝶出現當天,槐序就去查了她的檔案,以及她口中所說的,在鸞儀殿後殿當差的好姐妹被大公主秦榮祿害死一事。
那件事看著沒什麼疑點,可是沒有證據。
從頭到尾都沒有證據,全都是心照不宣的猜測。
沒有人親眼看見大公主秦榮祿傷了人,後殿本不該只有一個宮人看著大公主的。
偏生那日,就那一小段只有兩個人在的時間裡,大公主用熱水潑了自己的伺候自己的宮人?
那名宮人是當天夜裡去世的,脖子、胸口以及半張臉都被燙傷了,剛被燙傷時她只是慘叫,根本說不出話,也沒指認誰,知道這件事的似乎都認為是大公主調皮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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