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是敏妃嗎?
她受貞貴嬪呂希音啟發,放任流言,想看看都有誰起了想要踩東宮的心思,順藤摸瓜摸到了敏妃江蘭芷的猗蘭殿。
宮中的水渾,大家又都是宮中的老熟人了,沒有十拿八穩的把握,誰也不想便宜了別人,一旦做了,就意味著她不怕你能抓到她的首尾,沈檸月便讓蒲節敲打順帶試探了敏妃兩句。
有棗沒棗,順手打兩杆子的事。
回到椒房殿,沈檸月隨即吩咐了蒲節,令她著重查敏妃和八皇子底下的人和那兩個兇手之間的聯絡,又叫人去請太醫院的院判帶著江玉攬的這幾月的脈案來。
之後,便起駕去了東宮玉蕤院。
......
“皇后娘娘駕到。”
“叫江昭訓不必起身,好好躺著。”
跨過了玉蕤院的門檻,沈檸月便指使身邊的宮人,先行前往江玉攬的寢室前傳達她的意思。
東宮遭此禍事,護衛和巡視嚴格了不少。
特別是江玉攬的玉蕤院更是猶如驚弓之鳥,宮人內侍都緊繃著腦中的弦,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怠慢。
沈檸月在江玉攬的床邊坐下,按住了江玉攬要起身的動作,她柔聲道:“本宮方才令人去你母家傳了旨,令你母親進宮來伺候你的小月子。”
後宮中,別說東宮側妃流產了,就是宮妃流產,也沒有讓妃嬪的母親進宮來伺候小月子的規矩。
但沈檸月並不吝嗇於給予人規矩之外的溫情。
女子失了孩子,除去丈夫,讓女子的母親前來,母女相聚,更能撫慰人心。
聞言,江玉攬瞬間紅了眼眶,眼淚止不住地淌,她哽咽地回答:“娘娘,謝娘娘憐愛。”
沈檸月輕輕搖了搖頭,吩咐人打來熱水,用擰乾了熱水的溼毛巾親手給江玉攬擦去臉上的淚涕。
“太子的長子無緣出生,本宮也很扼腕,但人不能囿於過去,對嗎?”
“本宮做主給你提了良娣的位份,以太子對你的寵愛,孩子以後會再有的。”
沈檸月動作輕柔地將江玉攬鬢邊的碎髮往後掖了掖,“本宮聽說太子將玉蕤院的事情都交給了你來,太子妃亦不能插手?”
江玉攬不遲疑地微微點了點頭。
沈檸月臉上自是沒有什麼變化,她的態度依舊溫和。
“你放心,本宮對太子的安排沒什麼要置喙的,本宮看玉蕤院的護衛嚴密,宮人內侍也都十分規矩,就知道你是個堅強的。”
江玉攬垂下眸,輕聲道:“太子殿下讓妾身養好了身子之後,分領東宮些許內務來處置,妾身在猶豫該不該應下來。”言罷,她抬眸望向了沈檸月。
“這些都是小事,後宮中的高位妃嬪也都分有宮務在手,等太子妃熟悉了東宮的內務,本宮也會安排她熟悉熟悉宮務,為本宮分憂,太子既然信你,只要不出錯,本宮便沒有意見。”
“之前玉蕤院你遭襲一事,”
江玉攬忍不住打斷了沈檸月的話,“娘娘,妾身的孩子......娘娘有懷疑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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