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做什麼?”
秦明玥輕飄飄地看了一眼秦令儀。
對於這個常年游離狀況外的妹妹,秦明玥並未有什麼看法,想給她做事的妹妹多得是。
其他妹妹或許需要一點手段籠絡,但是一母同胞的妹妹,愛做什麼做什麼。
“母后說你最近事情多得都沒空去看她了,讓我來看看你有沒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如果說母后像水的話,二姐秦明玥就像火一樣,熱烈。
秦令儀默默打量著一襲紅裙張揚的二公主。
「沈檸月像水一樣嗎?」系統依舊嘚吧。
秦令儀說什麼,它都會出來捧個場,顯示自己的存在感。
「隨勢而變,不固執,隨勢流動,不張揚,以柔克剛,還有包容。」
「看母后對二姐的態度就知道了,朝臣參二姐張揚、離經叛道,沒有女子柔順的樣子,在母后的千秋宴上送上女則女戒作為賀禮,暗諷母后教女無方,但是母后有因此壓制二姐的性子嗎?沒有。」
「那陛下呢?皇后像水,陛下像什麼?」
「太陽吧,他是這個時代的太陽。」
「宿主你呢?」
「我嗎?我不知道。」
面對熱烈的火光,她怕她就這麼熄滅了。
沒有太陽的能量,越熱烈的火燃盡的速度越快。
她怕。
她曾經站在歷史長河的下游,看到了衡山公主的失敗,所以她試圖阻止。
秦明玥上上下下地掃視著秦令儀,目光帶著灼人的熱,隨後擺了擺手,“不必了,我這沒有你能做的。”
說完她突然想起來鬱貴人提起十一公主因著課業煩惱的事,“等等,你幫我去教教靜恪畫輿圖吧。”
秦明玥笑眯眯地說道。
每年禁苑田獵都會舉行大型演武,皇子皇女們組建或加入陣營打仗,所以自然而然地就都上了武課和教行軍打仗的兵法課。
行軍打仗的遊戲,會看、會畫輿圖是必不可少的。
演武的遊戲雖然都是在京郊的禁苑內,每年皇子皇女們的扮演的角色和陣營會變以外,遊戲地形、地貌、交通、城邑、關隘、水源、糧草、治所和軍寨,年年也都會按照父皇設計的劇本改變。
這個遊戲是越來越完善了,秦明玥還記得她小的時候,田獵就只是田獵,照秦令儀的說法現在的田獵就是大型劇本殺遊戲。
未成年的皇子皇女可以選擇陣營加入,秦明玥喜歡這個遊戲,自然不會眼看著選擇加入自己陣營的十一公主連基礎都學不好。
三妹秦令儀不夠靈活,但是畫畫一板一眼的,去教教十一妹妹畫輿圖完全夠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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