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國長公主秦妙音和孟星野的次女孟清沅死了。
秦至覺得自己被碰瓷了。
看著眼前的鬧劇,他如是想到。
每次遇到這種事,他總會萌生一種抽離感,像看臺外的觀眾,或是天上的眼睛。許是因為高高在上久了。
女童倒在地上,頭磕在地上的悶響,似乎還在迴盪。
鮮紅的血蔓延開。
暖香依舊繚繞,茉莉雪芽的熱氣嫋嫋。
她的眼睛還睜著。
“傳女醫。”太醫院遠,女醫值守各個有主的宮殿,可還來得及嗎?
“傳太醫。”秦至到底還是沒有給她欽點某位太醫,因為來不及了。
內侍連滾帶爬衝出去。
孟維楨在尖叫。
秦妙音的請罪音效卡在喉嚨裡,變成了破碎的嗚咽。
孟清晏跪在地上,將妹妹的頭抱起來,試圖用手去捂妹妹頭上的傷口,血從指縫裡滲出來,染紅了她的袖口。
孟清晏沒有哭,只是抖。
孟維楨被秦妙音按在懷裡,哭得很大聲。
身側的懿貴妃攥著秦至的袖擺,神色焦急地站起身,想要去檢視,卻被秦至拉住。
秦至兩步作一步來到小孟氏姐妹面前,蹲下身,伸手去探孟清沅的鼻息,爾後又去探孟清沅的頸脈。
秦至懷疑自己被做局了。
傳出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殺的人呢。
秦至抬起頭冷冷地看了秦妙音一眼,“你該死。”
秦妙音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卻也沒鬆開護著孟維楨的手。
“為人母失手殺親害骨肉,心性浮躁至此,不配位列長公主之尊。”秦至冷聲斥道。
“張德禮,速召宗正寺卿、大理寺卿入殿,再令太醫院太醫復勘,內侍省封閉殿門,不許其餘、任何人出入。”
張德禮迅速安排人手分路行事。
“陛下,七公主......”懿貴妃欲言又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