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也要怪不少人,這事兒一個巴掌拍不響,而且當初還是她讓周家帶虞燈走的。
周越鈞是周家獨苗。
周家這麼多年,對虞燈盡心竭力,花了那麼多錢,到頭來,人和自己兒子在一起了。
用她封建的思想來看,就是讓人家絕後了。
兩方人,互相瞥著,殊不知,周儀也是心虛的。
作為母親,她對孩子的心思,肯定更細膩,能察覺到周越鈞眼神追隨處。
她算是早有預感。
本來最開始是給周越鈞找玩伴的,現在看來,更像是在養童養媳。
她都覺得這事兒不地道,真要張嘴說話,氣勢都是弱的,得被罵得狗血淋頭。
楊翠蘭揉著腦袋,索性先冷靜冷靜,別真血壓上湧,身體出了毛病。
“我先去躺會兒。”
她回房間後,虞燈也摸進了屋,踮著腳像做賊一樣,狗狗祟祟挪到床前。
“奶奶?”
楊翠蘭是墊著腦袋的,一睜眼,就看見乖孫兒蹲在床邊,軟膩乖巧的臉上掛滿了驚惶不安。
她抬手,手指稍顯枯瘦,臉上掛著皺紋,可見這些年的操勞。
但手心仍是溫暖,觸及到了點虞燈額頭。
“你別生我的氣,我以後會很爭氣的,我肯定能自己掙錢養你。”
楊翠蘭沒說其他的,只道:“你們兩個到底是不能結婚的,沒家庭的話以後沒保障。”
虞燈撅嘴,小聲嘟囔著反駁:“有家庭是什麼保障啊?他出了軌。為了家庭還繼續跟我過呀?”
“這算什麼保障?這叫生吃死蒼蠅,噁心!”
“這樣的保障,我寧願不要。”
“那你不覺得,周越鈞很好嗎?他看起來很能給我保障。”
虞燈話說得輕,可卻懟到了楊翠蘭心裡。
她在別家當保姆,見過的事,肯定比虞燈多。
有的男主人應酬到滿身酒氣就算了,還會帶回來脂粉香。口紅印。
有些養在外的情人還不安分,三天兩頭到正頭夫人面前露臉挑釁。
面對男主人的敷衍和拉偏架,正頭夫人為了公司形象,兒女前程,有的也會選擇忍耐。
忍不住鬧起來的,還會被說是不懂生意,不懂在外逢場作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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