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床上！”
周越鈞不敢，可又怕虞燈生氣，猶豫片刻後，趴上了床，臉枕在小少爺的軟枕上。
枕頭很小，裡頭的棉花很軟，滿身虞燈身上沾染的甜稠。
幽香充盈入肺，宛若他整個人都被虞燈裹住，被清甜填滿。
日常虞燈磕碰，都是蘭香他們給他擦的藥，不會自己上手。
虞燈學著樣兒，摳挖藥膏在指尖，有點濃膩粘糊，隨即，輕輕抹上各處淤青。
周越鈞力氣下得多，滿身硬肉，被砸得有些駭人，看著著實觸目驚心。
小少爺眨巴了兩下眼睛，烏眸溼漉漉的。
他勁兒小，指腹柔軟，摸在身上，就像是羽毛輕撩心口。
止不止傷不清楚，反正撩火，令周越鈞血脈僨張。
“燈燈的床......我是第一個上的嗎？”
“不許叫我燈燈！”虞燈羞惱，輕砸了周越鈞後背一拳。
“那少爺會扶我當二姨太嗎？”
“只怕這事少爺做不了主，明日我去問表少爺，再同他說，我會安分守己，不會耍手段爭寵的。”
“閉嘴！”
小少爺又兇，該掐周越鈞耳朵。
“他算個什麼身份，怎麼敢做我的主？”
只聽一道輕笑，虞燈就知道自己被戲弄了。
“你敢笑我？”
“你還想不想當二姨太了？”
-
第二日，虞燈才從別的下人嘴裡聽說，許家昨夜出了事。
許老爺被打斷了腿，許春景更是折了根。
今早，許家的生意也亂了，店鋪被商會幾大家族蠶食。
西城，再沒了許家立足之地。
*
虞老爺又病了一場，這次沒了瑣事煩擾，倒是休養得好，漸漸的，又開始著手生意了。
只是，在他身旁，總多了個生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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