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重新睜開眼。
那一瞬間，眼底的慌亂和掙扎盡數褪去，只剩下一片清冷的決絕。
陸沉淵一直盯著她。
他看著這個女人臉上的表情從僵硬到掙扎，最後歸於平靜。
他心裡沒來由地升起一股煩躁。
手指無意識地在她腰間的軟肉上摩挲了兩下，力道有些重。
他既希望她有點骨氣推開他，又隱隱期待她點頭。
這種矛盾的心態讓他眉心微蹙，眼神更加陰沉。
“考慮好了嗎？”
陸沉淵的聲音冷了幾分，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我的耐心有限。”
蘇晚檸沒有說話。
她突然鬆開了緊咬的下唇。
原本因為缺血而蒼白的唇瓣，此刻充血紅腫，
殷紅得像是一顆熟透了等待採擷的櫻桃。
下一秒，她動了。
她猛地抬起頭，掙脫了陸沉淵大手的鉗制。
雙手環住他的脖頸，用力往下一拉。
主動吻了上去。
這一吻，沒有任何技巧，更談不上溫柔。
帶著一股孤注一擲的狠勁，像是要把所有的不甘和屈辱都宣洩在這個吻裡。
牙齒重重地磕碰在一起，發出輕微的聲響。
口腔裡瞬間瀰漫開一股淡淡的鐵鏽味。
陸沉淵愣了一瞬，瞳孔驟然收縮。
隨即，眼底那團一直壓抑著的墨色徹底翻湧成災。
“既然你自找的，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他反客為主，大手扣住她的後腦勺，
五指插入她濃密的髮絲間，用力收緊，加深了這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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