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檸看著她氣急敗壞的樣子，嘴角的弧度更冷了。
“我是不是在陸律師的床上，輪不到你來質問。”
“但你騷擾。偷錄陸律師，卻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蘇晚檸拿出自己的手機，點開錄音鍵，放在了桌上。
“你剛才說的每一句話，我都錄下來了。”
“包括你承認自己深夜去陸律師家，並且錄了音。”
“溫知柔，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
立刻收回你的舉報，向我道歉。
否則，這份錄音，我不僅會交給臺裡的紀檢部門，我還會直接交給陸律師本人。”
“你猜，陸律師的法務團隊，
會怎麼處理一個騷擾偷錄他的瘋女人？”
“你猜，溫家會不會為了你，去跟整個陸家為敵？”
溫知柔渾身一顫，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癱坐在椅子上。
她輸了。輸得一敗塗地。
會議室裡，臺長的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
他現在只想趕緊把這件事壓下去，把溫知柔這個燙手山芋扔出去。
“夠了！”臺長猛地一拍桌子。
“溫知柔！胡鬧！”
他指著溫知柔的鼻子，氣得手都在抖。
“立刻給蘇晚檸道歉！然後給我滾出去！”
溫知柔咬著唇，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掉，
滿臉都是不甘和怨毒，但她不敢再說什麼。
蘇晚檸手裡握著她的把柄，她現在就是砧板上的魚。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件事塵埃落定的時候。
蘇晚檸卻突然開口了。
“等等。”
她關掉了手機錄音，看著臺長，表情平靜。
“臺長，道歉就不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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