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活了給多少？”
“你要多少……給多少……”
女孩哼了一聲，似乎是對這種空頭支票不感興趣。
但她還是走過來了。
那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踩在他身邊的血水裡。
她蹲下身，伸出一根手指，粗魯地翻了翻他的眼皮，
又伸手在他脖子上摸了一下動脈。
手很涼，指腹帶著薄繭。
“還能活。”她下了定論。
然後，那個單薄得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的小身板，
不知道哪來的力氣，硬生生把他架了起來。
江嶼川半個身子都壓在她身上。
他能聞到她身上有一股很淡的味道。
不是香水味，是一股廉價的洗衣粉味，混雜著雨水的潮溼。
她把他拖回了附近的一個地下室。
不到十平米。
一張只有一米二寬的小床，一張堆滿了書的桌子，牆角堆著幾個紙箱子。
滿屋子都是一股消毒水的味道，還混著點過期的泡麵味。
她把他扔在那張小床上。
“咣噹”一聲，床板發出一聲慘叫。
江嶼川疼得倒吸一口涼氣，眼前一陣發黑。
沒等他緩過勁來，女孩己經轉身開始翻箱倒櫃。
一瓶沒開封的伏特加，一把剪刀，一卷棉線，
還有一根平時縫衣服用的針。
“沒有麻藥。”
她擰開酒瓶，仰頭灌了一口，
然後“噗”的一聲，把酒噴在剪刀和針上。
再拿起打火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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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