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沒有多大聲，但那種不怒自威的氣勢，
讓溫知柔把剩下的話全嚥了回去。
“輸了就是輸了，找藉口，那是弱者的行為。”
溫振邦站起身，走到溫知柔面前。
他比溫知柔高出一個頭，此時低著頭看她，壓迫感十足。
“我溫振邦的女兒，手段可以毒，心腸可以黑，但絕不能蠢！”
他指著溫知柔的腦門，手指一下下點著。
“你知道蘇晚檸為什麼能贏你嗎？”
溫知柔不敢說話，只能拼命搖頭。
“因為她夠狠。”
溫振邦的眼裡閃過一絲極其複雜的情緒，
像是厭惡，又像是某種詭異的欣賞。
“她為了那個位置，敢拖著肺積水的身子從二樓跳窗，
敢冒著得罪陸沉淵的風險去賭一把。這種豁出命去的勁頭，你有嗎？”
溫知柔嚇得後退一步，臉色慘白。
跳窗？玩命？
她想都不敢想。她要是受了傷，第一時間肯定是去最好的醫院，
找最好的醫生，然後等著人來伺候。
“你沒有。”
溫振邦冷哼一聲。
“你就像溫室裡的花，經不起一點風雨。
要不是因為你是溫家的女兒，
你早就被蘇晚檸那種野草吞得骨頭都不剩了。”
父親的話，句句誅心。
“行了，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溫振邦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回房間去反省，把這副樣子收拾乾淨。”
“這週五的慈善晚宴，陸家老太太會去。那是你最後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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