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重重地砸在地毯上，發出一聲沉悶的響動。
裡面的冰塊撞擊著，發出細碎的摩擦聲。
陸沉淵慢慢收回手。
他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下來，
下顎線的線條繃得死緊，咬肌微微凸起。
蘇晚檸沒再看他。
她彎下腰，撿起那個還在冒著冷氣的冰袋，自己按在了紅腫滾燙的左臉上。
嘶。
冷熱交替的刺痛感讓她倒吸了一口涼氣，但這種痛感反而讓她清醒。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沉默。
只有中央空調出風口傳來的細微嗡嗡聲。
過了許久。
陸沉淵從西裝褲兜裡摸出煙盒。
他抽出一根菸，叼在嘴裡，拿起打火機。
“咔噠。”沒著。
“咔噠。”還是沒著。
他的手很抖，打火機的火苗也像是故意作對。
直到第三次，藍色的火苗才竄了起來，點燃了菸草。
陸沉淵深深吸了一口。
辛辣的煙霧順著喉管湧入肺部，在
那裡面轉了一圈，帶走了胸腔裡那股幾乎要炸開的躁動。
灰白色的煙霧在兩人之間散開，模糊了他那張冷硬的臉。
“醫生找好了。”
他吐出一口菸圈，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
“給你找京海最好的整形外科專家。”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她脖子上那圈滲血的紗布上，很快又移開。
“不會讓你留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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