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臉，和他記憶裡那個滿是汙垢。眼神警惕得像頭小獸的女孩重疊在了一起。
那個聲音，雖然現在變得優雅動聽，但那種骨子裡的冷淡和疏離，
和他腦海裡那個冷靜得近乎殘酷的聲音，也重疊在了一起。
他找了七年。
他踏破鐵鞋，翻遍了整個京海，
甚至連國外的檔案都查了個遍。
原來，她一直就在他眼皮子底下。
就在他最信任。最親近的兄弟的床上。
江嶼川的瞳孔劇烈地收縮了一下，
周身的氣壓低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他死死地盯著蘇晚檸，嘴唇顫抖了一下，吐出一個名字。
“Serena。”
這個名字，他用了整整七年的時間去咀嚼，去懷念。
“是你。”
這不是疑問句，是肯定句。
蘇晚檸攥緊了身下的床單，
Serena......這個被她埋在記憶最深處名字，
她猛地抬頭，
陸沉淵的臉色在這一刻難看到了極點。
他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他上前一步，徹底擋住了江嶼川的視線，
也隔斷了蘇晚檸和外界的所有聯絡。
他轉過身，面對著自己的兄弟，聲音冷硬如鐵，
“她是我的人。不是你的Serena。”
江嶼川笑了。
“你的人？”
江嶼川低聲重複了一遍，聲音裡帶著自嘲，
“阿淵，你就是這麼對兄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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