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強硬。
蘇晚檸看著那塊魚肉，手指扣進了掌心。
“謝謝陸律師，我自己來。”
她聲音很輕，透著生分。
陸沉淵手裡的動作沒停，又夾了一顆蝦仁放過去。
“你胃不好，別光喝水。”
江嶼川看著這一幕，眼底的笑意一點點散去。
他拿起手邊的紅酒瓶，給蘇晚檸倒了半杯。
“晚檸，星洲集團的合同，你還沒看細則。”
他故意換了稱呼，親暱得讓陸沉淵的臉色瞬間黑了下去。
“工作的事，在辦公室談。”
陸沉淵冷冷地打斷他。
他放下筷子，發出一聲輕響。
在這安靜的包廂裡，這聲音顯得格外刺耳。
“江總，蘇小姐現在是我的專訪物件。”
“你這麼明目張膽地挖人，不合適吧？”
江嶼川靠在椅背上，姿態放鬆。
“阿淵，你這話就不對了。”
“晚檸是自由的，她想去哪，想跟誰合作，那是她的權利。”
他轉頭看向蘇晚檸，眼神帶著一種壓迫感。
“對吧，晚檸？”
蘇晚檸覺得頭皮發麻。
她還沒開口，陸沉淵的手就搭在了她的椅背上。
從外面看，就像他把蘇晚檸半摟在懷裡。
“她是不是自由的，我最清楚。”
陸沉淵的話裡帶著刺，每一個字都在宣示主權。
蘇晚檸拿起水杯，猛喝了一口。
溫水順著喉嚨下去，壓住心裡的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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