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淵發來的那條微信，就三個字。
在哪？
像一枚冰冷的釘子，精準地釘在蘇晚檸和江嶼川之間剛剛升起的那點微妙氣氛上。
蘇晚檸看著螢幕，心裡那點因為江嶼川的話而泛起的波瀾，瞬間被撫平，甚至結了冰。
江嶼川也看見了。
他沒說話，只是目光落在蘇晚檸的臉上，等著她的反應。
蘇晚檸把手機螢幕按滅，若無其事地夾起一塊菜。
“江總，你剛才的猜測很大膽。”
她把話題拉了回來，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
“但沒有證據。”
江嶼川懂了。
她不信他，或者說，她不敢信。
這頓飯，最終在一種心照不宣的沉默裡吃完。
江嶼川送她到餐廳門口。
“下午的複診，我陪你去。”
蘇晚檸拉開車門的手停住，回頭看他。
“不用了，江總。”
她的聲音很客氣，帶著刻意拉開的距離。
“我自己可以。”
江嶼川看著她一瘸一拐走向路邊打車的背影，那份倔強，像一根刺，扎得他心口發悶。
他知道，陸沉淵那三個字，是一道無形的牆。
而她，己經習慣了被困在牆裡。
……
接下來的幾天，陸沉淵像是人間蒸發了。
沒有電話，沒有訊息，更沒有半夜突襲。
蘇晚檸的腿傷在一天天好轉，己經可以脫離柺杖，在康復師的指導下做一些恢復性訓練。
這天下午，她剛做完一組動作，累得滿頭是汗，坐在休息區的椅子上喝水。
心裡總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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