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排人把姜曉涵送到瑞士。最好的醫院，最好的醫生，最貴的病房。
費用從他私人賬戶裡走。
他跟江清晏說的是——
“給我最後一次機會。”
“等她治好了，我就斷乾淨。”
江清晏站在客廳的落地窗前，看著院子裡剛修剪過的草坪。
她什麼也沒說。
第二天，她開車回了孃家。
她要跟父母商量分割財產的事。
江家老兩口和弟弟江鶴年坐了同一輛車來接她。
那天高速上起了大霧。
一輛失控的大貨車從對面車道衝過了隔離帶。
江清晏的父母當場沒了。
弟弟江鶴年被從車裡拖出來的時候，後腦勺全是血。
送到醫院，人是救回來了。
但再也沒有醒過來。
植物人。
陸震霆得到訊息的時候，人在瑞士。
他安頓好姜曉涵，買了最早一班的機票飛回來。
落地的時候，京海正在下暴雨。
他在江家的墓地門口找到了江清晏。
她穿著一身黑衣服，站在新立的兩塊墓碑前面。
雨水順著她的頭髮往下淌，整個人溼透了。
陸震霆走過去。
他張了張嘴，嗓子裡全是沙。
江清晏轉過頭看著他。
她的臉上沒有眼淚，沒有憤怒，什麼表情都沒有。
她只是很輕很輕地說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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