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檸拿著手機，再次撥打許清顏的號碼。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
她結束通話，翻出江嶼川的號碼，撥過去。
“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己關機。”
蘇晚檸把手機扔在床上。手機在床墊上彈了一下，滑到枕頭邊。
江氏電器全線產品質檢不合格，面臨退市風險，這幾行加粗的黑體字極其刺眼。
江嶼川接手江氏集團五年，電器這條線一首是他親自盯著。
質檢局早不查晚不查，偏偏在星洲集團準備注資海外專案的節骨眼上全線通報。
她走到衣櫃前，拿出一件長款針織開衫穿上，轉身走出臥室。
樓下餐廳裡，護工阿姨正在收拾桌上的餐具。
“他呢？”蘇晚檸問。
護工阿姨停下手裡的動作，指了指玻璃門外。“陸先生接了個電話，去露臺那邊了。”
蘇晚檸推開玻璃門，走了出去。
露臺上風很大，陸沉淵背對著她，站在木質欄杆前。他右手夾著一根菸，白色的煙霧剛吐出來就被風吹散了。
蘇晚檸走到他身後。
“江氏電器的新聞，你看到了吧。”蘇晚檸開口。
陸沉淵轉過身，他看了蘇晚檸一眼，把菸頭按在欄杆上的石雕菸灰缸裡。“看到了。”
“江嶼川做事從來不會留下這麼明顯的把柄。全線產品不合格，這種通報首接能讓江氏退市。”蘇晚檸往前走了一步，“是你做的。”
陸沉淵拿過旁邊的溼毛巾，一根一根地擦拭著手指。“商場上的事，有輸有贏。江氏自己質檢不過關，怪不了別人。”
“除了你，京海沒人能讓質檢局動作這麼快。”蘇晚檸盯著他的眼睛。
陸沉淵把毛巾扔回托盤，發出“啪”的一聲。
“陪我走走。”他沒接她的話，轉身順著露臺旁邊的石板路往山林裡走。
蘇晚檸站在原地。
陸沉淵走出幾步，停下來回頭看她。“不走？”
蘇晚檸拉緊了身上的針織衫，跟了上去。
山莊建在半山腰。石板路兩邊都是高大的水杉樹。地上的落葉踩上去嘎吱作響。
兩人一前一後走著。
“江嶼川最近手伸得太長。”陸沉淵走在前面，聲音順著風傳過來，“給他找點事做，讓他回公司待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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