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淵，你真髒。”
男人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
他一把抓住她作亂的手，壓在她的頭頂。
“蘇晚檸！”
“我說錯了嗎？”蘇晚檸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
“帶著一身別人的味道，領子上還留著證據，就這麼迫不及待地跑回來找我？怎麼，你的未婚妻滿足不了你？”
“還是說，陸總的癖好就是這樣，喜歡家裡一個，外面一個？”
陸沉淵的眼神越來越冷，捏著她手腕的力道也越來越重，幾乎要將她的骨頭捏碎。
“蘇晚檸。”他一字一頓地開口，聲音裡透著危險，“你再說一遍。”
“我說，你、很、髒。”蘇晚檸看著他，清晰地重複，“我嫌你髒。”
說完，她用盡全身力氣，膝蓋狠狠地朝著他兩腿之間頂了過去。
陸沉淵悶哼一聲，下意識地鬆開了她。
蘇晚檸抓住這個機會，立刻從他身下了出去，和他拉開距離。
陸沉淵的臉在月光下晦暗不明，他緩緩地首起身，一步一步地朝著她走過來。
蘇晚檸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陸沉淵。”她在他靠近之前，搶先開口，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我們的協議，到此為止吧。”
男人的腳步停住了。
“你說什麼？”
“我說，結束了。”蘇晚檸看著他，扯了扯嘴角，“從現在開始，你走你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我們兩清了。”
她受夠了。
受夠了這種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感覺。
受夠了這種明知道他有未婚妻，還要若無其事地扮演他情人的角色。
也受夠了，在看到他和別的女人親密無間時，心裡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和憤怒。
她蘇晚檸，就算再怎麼不堪，也不至於作踐自己到這個地步。
客廳裡，陷入了一片死寂。
陸沉淵就那麼站著，一動不動。
蘇晚檸看不清他的表情，卻能感覺到，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足以將人吞噬的低氣壓。
過了很久，他才終於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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