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嶼川收回手，把信封隨手放在車窗的邊沿上。
“不想要什麼。你救過我一命，這些，都還不夠還。”
他搖上車窗，車子緩緩啟動，悄無聲息地開走。
一陣風吹過，那個牛皮紙信封從車窗邊沿飄落，掉在地上。
蘇晚檸站在原地，站了很久。
最後，她彎下腰，撿起了那個信封。
……
深夜，璟宸律師事務所。
頂層辦公室裡只亮著一盞檯燈。
秦舟站在辦公桌前，聲音平穩地彙報。
“陸總，蘇小姐今天上午向電視臺遞交了辭職信。”
陸沉淵正在批閱檔案的手停住了，他抬起頭，目光落在秦舟身上。
秦舟繼續說：“另外，根據通話記錄調查，
蘇小姐昨晚打了一通時長二十三分鐘的跨國電話，通話物件是倫敦政經學院傳媒系的金教授。”
陸沉淵放下手裡的筆，靠在寬大的椅背上，很久很久，都沒有說話。
辦公室裡安靜得可怕。
秦舟站在原地，連呼吸都放輕了。
“她要出國？”
陸沉淵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要飄散在空氣裡。
“目前看……是的。”
陸沉淵站了起來，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輝煌的城市夜景。
他口袋裡的手機螢幕亮了一下，是林子萱發來的訊息，問他這個週末有沒有空，一起去試婚紗。
他看都沒看，首接伸手按滅了螢幕。
“金教授那邊，”他轉過身，聲音裡聽不出任何情緒，
“星洲的人，是不是己經在幫她牽線了？”
秦舟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回答。
“……是。今天下班的時候，江總親自去電視臺樓下，給蘇小姐送了資料。”
陸沉淵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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