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檸的後背結結實實地撞在冰冷的牆壁上,疼得她倒抽一口氣,眉心都擰了起來。
抬起眼,迎上他那雙黑沉沉的眸子。
“別說蠢話。”他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每個字都帶著冰碴子。
蘇晚檸聽笑了。
她非但沒被嚇住,反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譏誚的弧度。
“蠢話?陸總,我說的哪一句是蠢話?”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清楚楚,一字一句地砸向他,
“我說我要找個年輕的,有活力的,難道不是事實?”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看著陸沉淵的臉色又黑沉一分,才慢悠悠地繼續。
“還是說,陸總覺得,我應該在你訂婚之後,繼續眼巴巴地等著你臨幸?等著你金屋藏嬌?”
這句話,徹底撕破了所有偽裝。
陸沉淵眼裡的溫度驟然降到了冰點。
他捏著她後頸的手指,收得更緊了。
“蘇晚檸。”他幾乎是咬著她的名字。
“離他遠點。”
“誰?”蘇晚檸明知故問。
“那個小白臉。”陸沉淵的語氣裡滿是不加掩飾的輕蔑,
“他不是什麼好人,他那種人,換女人的速度比換衣服還快。”
這話從他嘴裡說出來,簡首是天大的笑話。
蘇晚檸終於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的胸口因為笑而起伏著,連帶著被他鉗制住的身體都在微微發顫。
“陸沉淵,”她笑夠了,才抬起水光瀲灩的眸子看他,“你有什麼資格說別人?”
“一個用三個月協議把我困在身邊的人,一個前腳剛跟我分開,後腳就跟未婚妻雙宿雙飛的人。”
“一個明明有未婚妻,還跑來對我動手動腳,管東管西的人。”
她每說一句,陸沉淵的臉色就難看一分。
“你告訴我,你又算什麼好人?”蘇晚檸收起笑容,聲音冷了下來,
“跟他比,你又高貴到哪裡去?”
“我們兩個,早就說好了,回到京海,就是陌路人。”
她一字一頓,像是在提醒他,也像是在提醒自己,“陸總,你是不是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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