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奧迪車裡，隔絕了外界的一切喧囂。
溫振邦雙手握著方向盤，手背上青筋畢露。
“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你媽媽。但你對知柔，
下手是不是太狠了？她現在精神都出了問題，晚上整夜整夜地做噩夢，人不人鬼不鬼的！”
蘇晚檸靠在副駕駛座上，聽著他的控訴，只覺得可笑。
“我根本不知道你說的‘折磨’是什麼意思。”她不耐煩地打斷他。
“難道不是你讓陸沉淵對她動手的嗎？”溫振邦猛地轉過頭，死死地盯著她。
蘇晚檸扯了扯嘴角，笑了，笑意卻未達眼底。
“首先，他做那些事，不是因為我。
其次，”她頓了頓，迎上溫振邦的視線，“你覺得，他陸沉淵，是會聽我話的人嗎？”
一句話，問得溫振邦啞口無言。
是啊，陸沉淵那樣的人，怎麼可能會被一個女人左右。
蘇晚檸看著他頹敗的樣子，毫不留情地繼續說：
“折磨溫知柔的人是陸沉淵，你犯不著來找我。而且，她得到今天這樣的結果……是活該。”
她說完，伸手就要去開車門。
“因為林子萱。”
溫振邦沙啞的聲音突然在車廂裡響起。
蘇晚檸開門的動作停住了。
溫振邦看著她的側影，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聲音壓得極低，彷彿在說什麼見不得光的秘密。
“有天晚上，林子萱去找了陸沉淵，她們……她們上床了。”
“可陸沉淵在床上，喊的卻是你的名字。”
“知柔就是聽了林子萱的挑撥，才會被當槍使！你說，這對她公平嗎？”
陸沉淵和林子萱上床了。
她放在身側的手，在溫振邦看不見的角落裡，慢慢收緊。
指甲深深地陷進掌心，帶來一陣尖銳的刺痛，才讓她勉強維持住表面的平靜。
她緩緩轉過頭，看著溫振邦。
“所以你想說，林子萱才是罪魁禍首，你想讓我去找她麻煩？”
她的聲音很穩，穩得連她自己都覺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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