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總。”
秦舟推開門，小心翼翼地走了進來。
他看著滿地的狼藉，和沙發上那個形銷骨立的男人，喉嚨發緊。
曾經那個意氣風發、運籌帷幄的陸沉淵，不見了。
現在的這個，只是一個被酒精和思念掏空了的軀殼。
“滾出去。”
陸沉淵沒有看他，聲音沙啞得厲害。
“陸總……有蘇小姐的訊息了。”秦舟硬著頭皮開口。
話音剛落，沙發上的男人猛地坐了起來。
那雙沉寂了許久的黑眸，瞬間亮起了一簇火苗。
他死死地盯著秦舟，因為激動，聲音都在發顫。
“她在哪兒？”
秦舟被他這個樣子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說！”陸沉淵從沙發上站起來，幾步衝到他面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
“她在哪兒！她是不是回來了！”
“陸總，您冷靜點……”
“我他媽問你她在哪兒！”陸沉淵雙目赤紅，額上青筋暴起，
秦舟被他勒得快要喘不過氣，艱難地從口袋裡掏出一個證物袋。
“沒……沒有找到人。”
他看著陸沉淵眼裡的光一點點熄滅下去，心裡也跟著發怵。
“我們查了所有的出入境記錄，都沒有蘇小姐的名字。
她名下所有的銀行卡，也都沒有消費記錄。
我們……我們只在您之前送給她的那套公寓樓下……的垃圾桶裡，找到了這個。”
陸沉淵的視線，緩緩落在了那個透明的證物袋上。
袋子裡裝的，是他送給她的那部手機。
那部，他特意裝了定位晶片的手機。
他以為，只要有這個東西在，她就永遠在他的掌控之中。
陸沉淵鬆開秦舟的衣領，手有些抖地接過那個證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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