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檸的聲音更冷了：“我說，把它脫下來。那是我的東西。”
陸沉淵看著她那雙寫滿了抗拒和嫌惡的眼睛，沉默了幾秒。
他沒說什麼，聽話地解開了背後的帶子，
將那條和他氣質格格不入的圍裙脫了下來，疊好，放在了旁邊的檯面上。
“還有，”蘇晚檸的視線落在他身上那件襯衫上，眼神銳利，“你穿的這件衣服，是我的。”
陸沉淵順著她的視線看下去。
那是一件她之前為了面試準備的，質感很好的黑色真絲襯衫，被他穿在身上，顯得有些緊繃，尤其是肩膀的位置。
“我沒有換洗的衣服。”他低聲解釋。
“那是你的問題。”蘇晚檸毫不留情，“現在，立刻，把它脫下來。”
她的態度強硬，不留一絲餘地。
空氣彷彿凝固了。
陸沉淵就那麼看著她，黑沉的眼底翻湧著不知名的情緒。
蘇晚檸也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
她以為他會生氣，會像以前一樣，用更強硬的態度來壓制她。
然而，他只是沉默地看了她幾秒鐘，然後，當著她的面，開始一顆一顆地，解自己襯衫的扣子。
第一顆，第二顆，第三顆……
隨著釦子被解開，他緊實的胸膛，還有那些猙獰的傷疤，再一次，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她的眼前。
蘇晚檸的呼吸一窒，下意識地就想別開視線。
可陸沉淵的動作沒有停。
他很快就解開了所有的扣子，將那件襯衫從身上脫了下來，遞到她面前。
“還給你。”
他的上半身，就這麼赤裸著。
那些新舊交錯的傷痕，在明亮的燈光下，顯得更加觸目驚心。
蘇晚檸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他後背那道被她抓破的、
還在滲血的傷口上，心臟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地刺了一下。
她僵在原地，沒有去接那件衣服。
“怎麼？”陸沉淵看著她，聲音很低，“不是你讓我脫的嗎？”
蘇晚檸的嘴唇動了動，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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